“唉,鍾邡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那個守望牌電視機收音機,還有望達傳呼機是不是都是江寧省物理研究所的來著?”
“嘶!那這樣一想江寧省物理研究所是應該很有錢啊!”
“等等,這、這些都是江寧省物理研究所的?它們不是江寧省什麼無線電工廠的嗎?”
鍾邡看向說話的學生,“這個無線電廠就是物理研究所的下屬工廠啊。”
“什麼?這個工廠就是物理研究所的?”
“對啊,你們···· 不知道嗎?”
這話一齣不僅鍾邡對面的學生,就連過道對面的學生都搖了搖頭。
鍾邡驚訝,“不是吧,你們都不知道?我以為你們都知道呢!”
同學們也很驚訝,“你們怎麼連這麼詳細的事都知道?人家報紙上也沒明說這個工廠是物理研究所的啊。”
“我和畢瑾同學啊。”鍾邡脫口而出。
“你和畢瑾是同學?”
鍾邡一臉的光榮,下巴一抬,“是啊,這次來的學生中就我一個是他同學,而且我跟你們說,我跟畢臺長可不僅僅只有同學關係,我們關係好著呢!”
其他學生們聽了本來都挺羨慕的,但沒想到鍾邡得了便宜還賣乖,這得意顯擺的樣子簡直氣得人牙癢癢。
其中一個女生故作意味深長地一笑,“哼哼,怪不得這一車的學生裡就你一個二年級學生。”
沒想到鍾邡根本不吃那一套,反而更加得意起來,“哈哈哈哈,你們現在終於明白了吧,所以以後對我好點,不然我就去打小報告!”
“你!”女生氣得眼睛都瞪圓了,“你簡直不要臉!”
“同學你別生氣,鍾邡他就是這性子,其實並不是那樣的人。”
跟鍾邡一個課題組的學長學姐們連忙笑著解釋,同時不贊成地瞪了鍾邡一眼。
“鍾邡,你收著點,蘇老和教授們都在呢。 ”剛剛給鍾邡提示答案的學長於靖海開口道。
“好的好的,於學長,我不開玩笑了。”鍾邡連連答應。
隨後想起什麼又說道:“哎,對了,蘇老他們是不是也不知道這個?不然也不會這麼擔心裝置的事吧?”
“有可能,應該是因為我們跟畢瑾一個課題組,下意識對江寧省的事就比較關心,所以才知道這些事。”
其他學生聽了問道:“那我們現在要不要把這事告訴給蘇老他們?省得他們一路都在擔憂。”
“說唄。”鍾邡又站了起來,“我跟史教授說吧。”
結果剛站起來就被旁邊的同課組學姐許夢迪拉回了座位上,“等等,你彆著急,這研究所有錢那是研究所的。
六南山天文臺雖然是研究所下面的,但要配齊那麼多天文儀器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萬一研究所批的預算沒有那麼多怎麼辦?”
于靖海也點頭道:“也有可能,現在研究預算本來就很難批。
萬一研究所真的沒有給天文臺批足夠的預算,我們現在給教授們說了,到時候到了天文臺發現儀器裝置根本就不齊怎麼辦?那不是空換一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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