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林硯秋已經在實驗廠當了快一年的廠長,不僅人越來越精神,而且也越來越有幹勁。
剛接手的時候還經常請教周堯,做什麼決定也都要寫報告去詢問當時在首都的陳望的意見。
因為實驗廠的規模極大,再加上林硯秋已經近十年沒有從事制矽相關工作,所以他心裡一直忐忑不安,生怕自己脫節太久,擔不起廠長這份重擔。
而且林硯秋親眼目睹過車間的制矽流程之後,只感覺巨大的衝擊感撲面而來,他實在沒想到國內單晶矽技術已經飛速發展到種地步。
於是他心裡不禁生出一種害怕,怕自己所掌握的技術知識已經沒有用,不僅不能幫忙而且還會拖後腿。
因此每天都戰戰兢兢,做什麼決定都思前想後,晚上還要挑燈學習實驗廠的制矽技術,整個人熬得就像只靠一股信念活著。
最後還是周堯看不下去了,告訴他就算不相信自己,那也不能不相信陳所長啊!
“啊?”林硯秋當時神經緊繃得太久,聽了這話一時間都沒明白周堯的意思。
“既然陳所長選擇了你,那就說明你是有這個能力做好的。”
“而且你完全不用擔心哪裡出錯,因為我們實驗廠最不怕的就是錯誤,我們有試錯的底氣!”
正是聽了這番話,林硯秋緊繃的心絃才鬆了下來。
然後慢慢放下心底的自我懷疑,不再一味畏縮,開始結合自己早年留學積累的晶體材料知識,放手投入到工廠管理和生產當中。
後面也證明他確實有那個實力,不僅將實驗廠管理工作做得十分出色,而且伍開德這次能在制矽工藝上取得重大突破也跟林硯秋的幫忙有關係。
所以這次會議一開始,陳望就對伍開徳和林硯秋的工作表示了肯定,然後進行了表揚。
這一刻兩個年過半百的老人在座位上坐得端端正正,雙目炯炯,嘴角上揚,臉上迸發著奪目的光彩。
那種欣喜驕傲的表情簡直就跟小學生接受表揚時一模一樣!
陳望對於幹活厲害的人一直都很大方,所以表揚完後就說了此次的獎勵。
獎勵自然就是獎金,陳望覺得沒有什麼比“獎金”兩個字更能打動人心了。
但偏偏伍開徳和林硯秋聽了反而還沒有之前聽他的表揚激動。
陳望對此十分不理解,覺得可能是兩人沒聽清,好心地又重複了遍。
結果伍開徳看向他淡淡開口,“謝謝陳所長,陳所長,開始會議內容吧。”
陳望:“..........”
然後陳望就講起了提升產能的方案。
與此同時,國際上關於“登月造假”的輿論愈演愈烈。
一開始各國官方並未重視,只看作民間流言,以為很快就會平息。
可不知道怎麼回事,隨著時間推移,傳言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持續發酵,不少媒體和民間研究者紛紛發聲質疑。
話題從民間擴散到報刊與學界,迫使各方重新審視,不少國家開始審慎看待對外宣傳的技術成果。
這種懷疑的情緒還蔓延到半導體、通訊這類高技術行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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