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電話被接了起來，好巧不巧正是蘇長軍，陳望便把決定研發32位機型的事告訴了他。
蘇長軍哭喪著臉掛了電話，孔凡從身後走上來，“幹什麼呢，蘇副主任，怎麼這種表情，晚上大家夥兒還等著為你慶祝呢。
你這可是一步登天，直接從研究員幹成領導了，這種大喜事再擺這種表情，你這有點得了便宜還賣乖了啊，我們大家心裡本來就酸著呢。”
“來，這個副主任給你們當。”
孔凡帶著開玩笑的成分，但蘇長軍可是認真的。
“什麼情況，你還真不想當這個副主任？我給你說，你要是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張教授，絕對馬上就能迴歸師門了。”
“但我是真不想當——不對，什麼叫絕對能迴歸師門，我什麼時候出師門了？”
“張教授不是都不接你電話了嗎？那不就是被逐出師門了。”
“不接電話就算逐出師門的話，早八百年前我就被逐出去了。”
孔凡頓時啞口無言，實在沒見過這種“抗爭”型的師徒關係。
“那你為什麼不想當副主任？”
蘇長軍立馬倒豆子似的把陳望給他安排的工作說了。
“你說這怎麼幹？不當這副主任我只需要做好研究，最多再出下差，但現在我又要搞研究，又要管所有的研究專案，可這還不夠，陳所長又給我重新安排了新的研究任務！”
“關鍵是一個小時之前他給我的任務還不是這個呢，一個小時後任務難度就直線升級了，說是換研發內容了！”蘇長軍崩潰地看著孔凡。
孔凡頓時理解蘇長軍了，拍拍他肩膀，嘴巴囁嚅半天，然後憋出一句，“·····能者多勞嘛。”
“但這‘勞’也太多了！”蘇長軍拖長著聲音哀嚎。
“但你這好歹當領導，還漲工資了，我這當託兒所的老師當得人都麻了，還什麼都沒有得到呢。”孔凡覺得自己更苦。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排排站在玻璃窗前。
“哎，你說我運氣怎麼能那麼倒黴呢，一共就培訓了四周，結果四周都是我！”
“你說管著這麼大一片工廠的研究所所長，研發內容怎麼還能說換就換呢，一點都不考慮其他人的感受！”
“陳所長，幸好你在實驗室，我們請你下來就是想讓你幫我們看看這架構·····嗯？孔凡長軍你們怎麼站在這裡？陳所長下來了。”
蘇長軍站得筆挺地轉身，笑得比苦還難看，聲音透著絕望，“呵呵呵呵呵····陳所長····”
孔凡同情地看了蘇長軍一眼，決定以後再也不跟蘇長軍比“倒黴”了，實在是比不過。
看著蘇長軍如喪考妣的樣子，孔凡決定幫他試探試探，萬一陳所長沒聽見呢？
“陳所長好，陳所長什麼時候下來的，老蘇說剛剛才和你透過電話呢。”
“對，我剛剛才下來。”
蘇長軍聽到這裡眼底不禁升起一絲希望，那有沒有可能····
“正好聽到蘇組長說我不考慮其他人感受，蘇組長，等我忙完了我們再聊一聊吧。”陳望說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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