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舉目四望,全是空空如也的空地。
他只能一腳踹爛了庫房的大門,大門立刻被踹的稀爛,更顯得此刻庫房的落敗悽慘。
“誰幹的?!”
白袍弟子們面面相覷,沒人能回答,也都不敢回答。
他頓了頓,轉身看向山腳方向,那裡的靈木場和仙草田方向。
執法堂的師兄姓謝,單名一個鋒字,面容二十來歲冷峻威嚴,是觀山宗執法堂首座弟子,聽說修為僅次於大師姐。
更是…...偷偷愛慕著大師姐,這一點秘密觀山宗的弟子都或多或少的知曉。
現如今大師姐韓知渝被斬殺,大家都不敢觸他黴頭。
“謝師兄,現在怎麼辦?”
一個執法堂弟子小心翼翼地問。
謝鋒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偏過頭,目光穿過灰白色的霧氣,落在山腰附近那些凡人耗材的地方。
他今年二十九歲,七歲上山,在觀山宗待了整整二十二年。
從灰袍雜役熬到白袍執法堂首座,他踩過多少耗材的屍骨,才爬到今天這個位置。
大師姐韓知渝是他在這座山上唯一不敢覬覦的人。
她是掌門親傳,是掌門獨女,是天目山百年一遇的奇才,更是那輪他連抬頭直視都不敢的月。
但現在那輪月被人一劍穿顱,靈劍聽說還被當作戰利品掛在一個凡人小崽子的身上!
謝鋒的手指攥進掌心,指甲掐出四道血痕。
“謝師兄?”旁邊的執法堂弟子又喚了一聲。
謝鋒閉了閉眼。
大師姐的靈劍,他是一定要拿回來的!
加上觀山宗半數庫存,他幾乎可以想象掌門出關之後那張臉會扭曲成什麼樣子。
“謝師兄。”
執法堂副手周平湊上來,帶著焦急的語氣道:“不好了,其他弟子傳來訊息說庫房、符籙堂、法器庫等地方也全被搬空了。一顆靈石都沒留,甚至連記賬的竹簡都被偷走了…”
謝鋒睜開眼,目光掃過石階下方:“傳令下去,執法堂所有弟子分三隊。一隊封鎖山腰以上所有通道,二隊去丹房外圍增派警戒,三隊…”
他頓了頓,目光穿過霧氣,落在山腳那片灰濛濛的建築輪廓上。
“三隊隨我下山。那些凡人耗材,一個都不留,若有負隅頑抗者,就地斬殺,大不了藥效差一些而已!”
“謝師兄,那些凡人裡的異術者……比我們預想的多得多。”
周平的聲音又低了幾分:“粗略估算,至少有一半的凡人都身上帶著各種異術。那些異術五花八門,有人能憑空生火,有人能控土成牆,還有人能瞬間消失在原地。仙草田那邊的大師姐跑去鎮壓,就是被一個瘦小凡人用靈劍砍了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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