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毀了？”
蘇信怔怔的看著北冥宮主，他的腦袋也有些發懵。
本來北冥宮主說的好好的，道天尊能證道羅天，還是九天殺伐劍道，其罕見程度不亞於傳說中的道之極境。
他自己也覺得清醒。
可一轉眼，北冥宮主告訴他，他被毀了？
“是那個人？”
蘇信腦海中浮現出那張降臨的龐大面龐，他在意識沉睡前，也聽到了對方的名字。
神南！！
“對，是他。”
北冥宮主也點頭，道：“你斬滅了絕暗大天尊的法身，驚動了他的本尊，而那張面龐，便是他隔著無盡虛空，投射過來的一道意識投影。”
“他看到了你，也注意到了你的天賦。”
“他應該也沒想到，在他的規則意志覆蓋下，此間天地，依舊還能誕生出像你這般匪夷所思的天才。”
“他沒想到，但他不介意，毀了你。”
北冥宮主略微停頓後，方才繼續道：“他之前說，幫你一把……”
“說是幫，實則就是毀你！”
“你雖以殺伐證道大羅，可也僅僅堪堪窺伺殺伐大道門檻罷了，就相當於在無盡田野間，剛剛升起一絲小火苗。”
“你的殺伐大道在這個時候，脆弱無比，稍微一陣風吹過來，都可能將這團小火苗給吹滅。”
“而他卻以規則之力，將這一元會無數修煉者征戰、殺戮，產生的殺伐之意，從天地當中剝離而出，隨後強行灌輸到你的體內。”
“這已經不是一陣風了，而是相當於直接將一桶岩漿灌溉在你的身上，那桶岩漿雖與你同處一源，可你一絲剛冒出的小火苗，哪承受得起這般力量？”
“結果，只能是被那桶岩漿直接碾熄，或是成為那岩漿當中微不足道的一份子罷了。”
“所以，你當場就失控了。”
“此間天地誕生的那駁雜殺伐之意，完全主導了你的意識，取代了你自身剛剛踏入的這條羅天大道。”
蘇信面色變得無比陰沉、難看。
北冥宮主只是以火苗，打個比方，但其中的意思，他聽懂了。
他剛剛踏入的九天殺伐劍道，被人以更為駁雜浩瀚的殺伐之意，強行汙染並取代了。
難怪他意識在沉睡前，隱約記得，自己好像對煉玉大領主、白猿天尊動了殺念。
“原本，你在道天尊層次證道羅天，那往後你踏入的九天殺伐劍道，完全可以成為你最大的依仗，且通往大神通者的捷徑，也已經被你找到，沿著這條大道繼續走下去，往後你通往大神通者的道路，將會無比順暢。”
“但那個人的出手，幾乎是將你這條捷徑，將你的這條大道，給徹底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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