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到舒蘭,不聽舒蘭親口承認,不親眼見到舒蘭攀了高枝,他是不會放棄的。他不是學文。學文看似有主意,實則更好拿捏。因為學文會考慮現實問題,早晚他自己就會選擇妥協。學武不會!學武就是一根筋,越是攔著,越要生事。又不能天天關著他。”
陳觀樓愁得很。
小外甥的脾氣,像極了蘇姐夫,執拗!認定的事,任誰說都不聽勸。他也不辯解,就是一邊沉默著,一邊跟你對著幹。
蘇學文好歹還會辯解幾句,好歹會為自己爭取一下。
蘇學武則是悶頭就幹,一根筋的幹事情。
這種孩子還真不能打,越打越執著。
好言相勸也沒有用。
不過盧大頭的思路是對的,想要拆散這對野鴛鴦,只能從舒蘭這邊下手。
“大人,你說怎麼辦?你出個主意,就算是殺人,我也不在話下。”盧大頭替蘇家著急。
陳觀樓白了他一眼,“真要殺人,輪不到你。”
盧大頭嘿嘿一笑,“我就這麼一說。大人,要我做什麼,你儘管說。”
陳觀樓琢磨了一會,“既然這娘們想攀高枝,想辦法給他介紹一門真正的高枝。”
盧大頭一臉懵逼,很委屈地說道:“可是我不認識高枝啊!我唯一認識的能攀上的高枝,就是大人你。”
陳觀樓很是嫌棄,“行了,行了。下去當差吧。你要是幹不動,讓你兒子來幹。別整天偷懶耍滑。丙字號大牢很多人對你生出不滿,你自己注意點。”
“現在這幫小兔崽子,嘿,一個個的,都不是東西。換做二十年前,哪個不巴結我。”
陳觀樓還是希望盧大頭能退休,讓他兒子接班。
盧大頭說什麼也不樂意。
他當差就有錢拿。差事給了兒子,以後要問兒子要錢花。他才不幹賠本買賣。
說來也怪他自己,這麼多年,愣是沒存下錢,都賭完了。沒有欠債,已經是謝天謝地。一旦卸掉差事,花一文錢都要找老婆孩子要,他丟不起這個人。而且,家裡的母老虎,年紀越大越發兇悍。以前還能好好說話,現在一張口就噴糞,完全無法溝通。與其在家裡養老,不如在天牢摸魚。
陳觀樓見無法說服對方,他就懶得管了,揮揮手打發了對方。
就讓盧大頭折騰去吧,折騰到死就消停了。
下班後,陳觀樓去了一趟蘇家,將調查到的情況告訴了陳小蘭。唯獨隱瞞了蘇學武去舒家帶走舒蘭母女的細節,他怕大姐當場氣死。
萬一沒氣死,氣到中風,那還得了。
為了大姐的身體著想,他不得不違心地替小外甥遮掩。
氣煞人也!
“姐,你不用著急。既然舒蘭想要攀高枝,我們就給她介紹一門高枝。讓她主動跟學武斷了!你也知道你兒子的脾氣,我們說什麼都沒有用,只能從女方下手。”
“真要給姓舒的介紹高枝?憑她也配?她賴上我家學武,還賴出好處來了。”陳小蘭氣得不行。
一想到要親自給舒蘭介紹一門好親事,她就感到呼吸不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