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案子？”小五郎跟著進了門，“他們三個以前就在一起辦過案？”
其他人也回到會客室。小蘭在原來的位置坐下，柯南仍挨著她。
“是，他們當時都在友成警部手下。”目暮等白鳥關上門，才接著說，“去年夏天，東都大學附屬醫院的一位外科醫生死了，叫仁野保。”
“仁野……”小五郎皺眉想了想，“因為手術失誤，被患者家屬告上法庭的那個？”
“就是他。出事時喝了不少酒，右側頸動脈被手術刀割斷，失血過多死亡。刀是他自己的，字處理機裡還留著一封為手術失誤道歉的遺書。”
“遺書是打出來的？”克勞德一下被字處理機吸引了注意，“那也不一定是仁野自己留下的吧，別人不也能用那臺機器嗎？”
“友成警部當時認為自殺的可能性很高，但還沒有停止調查。”目暮說，“尤其是死者的妹妹，一直不肯接受這個說法。”
白鳥翻出一張女人的照片。克勞德認得她，柯南也湊到桌前，指著照片說：
“她今晚也來了！還叫過敏也的名字。”
“仁野環，是個記者。”目暮說，“哥哥的屍體也是她先發現的。”
小蘭看著照片：“她覺得哥哥不會自殺嗎？”
“她說，仁野向來不把患者的死活放在心上，更不會為了手術失誤去死。她不接受這個結論，一直想把事情查清楚。”
克勞德原以為，妹妹要替哥哥辯解幾句，沒想到會是這種說法。把哥哥說得這麼差勁，還肯為他的事追查一年，他倒想聽她親口說說。
小五郎關心的還是敏也：“既然她一直在找那個小子，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
“還在查。”白鳥說，“我現在負責的就是敏也這邊。”
“那一年前呢？”
目暮接過話：“當時有條目擊線索，提到了一個紫頭髮的年輕人。友成警部帶著奈良澤、芝和佐藤去了倉庫，想找到他問清楚。可那天門鎖著，他們只好在外面等。”
“學長就是在那時候發的病。”
小五郎的追問停了下來。
那天熱得厲害，友成警部在埋伏時突發心臟病。奈良澤發現後，立刻提出叫救護車，卻被他攔住了。他怕驚動監視物件，堅持說自己還撐得住，能到路邊叫車，讓三個部下繼續守著倉庫。
“他們就讓他一個人走了？”小蘭忍不住問。
“佐藤不放心，追了出去。她找到人的時候，友成警部已經倒下了。後來送進醫院，也沒能救回來。”
目暮沒有馬上往下說。屋裡靜了一會兒，連走廊上詢問查槍警員去向的聲音都能聽見。
“後來等到人了嗎？”小五郎問。
“等到了。奈良澤和芝留在倉庫，見到了那個年輕人。”
“是小田切敏也。”白鳥說。
小五郎立即坐直了：“局長的兒子？難怪你們連說都不肯說。”
“毛利老弟，白鳥正在查他。”目暮的聲音重了些，“他今晚去了哪裡，同樣要核實。至於他和仁野有什麼來往，現在還沒有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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