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把那張紙翻過來，克勞德終於看到了“代取，片岡”幾個字。旁邊的號碼與他們記下的一樣，再往下卻空著，沒寫藥最後交給誰。
“都在這裡了？”白鳥問。
“全拿來了。原來的那些，我影印完就放回去了。”敏也說，“我可沒再動過。”
舞臺那邊又響起一陣鼓聲。白鳥讓大家進休息室，把紙放到桌上。頁數與敏也在電話裡說的一樣，克勞德跟著看了一遍，還是隻找到片岡這個姓。
“能不能讓診所那邊也查查？”克勞德想起那裡還在清點的記錄，“風戶剩下的東西里，會不會也有這個人？”
“我讓他們先看預約本。”
白鳥把號碼和姓氏發給留在診所的同事，又打電話說明了來歷。敏也聽到風戶的名字，忍不住湊過來。
“這跟那個醫生也有關係？”
“還不知道。你以前見過他嗎？”
“昨天婚宴上算不算？我沒去過他的診所。”
白鳥記下這句，繼續問他影印的經過。克勞德本想再找出幾個名字，可紙上的備註有些只寫了一個字，有些乾脆只有數字。他看得眼睛發酸，也沒法知道那些人是誰。
小哀從旁邊推來一把椅子，他坐下，才發現自己一直踮著腳。
“這麼記，他自己過幾個月還能認出來嗎？”
“也許他根本沒想讓別人看懂。”小哀說。
克勞德想想仁野肯出錢的事，又覺得他當時應該認得很清楚。可惜現在也沒法找他問了。
門外的工作人員領著仁野環過來時，敏也剛說完自己如何把原件放回去。
她徑直走到桌邊：“哪幾張是他的？”
白鳥讓她看手寫的部分。仁野環翻過幾頁，說這些字像哥哥寫的，看到其中一處圈記，又停了下來。
“這個圈也是他畫的？”
“我畫的，影印之後添的。”敏也說，“這幾筆金額我看得懂，圈出來給他看，讓他別說不記得。”
仁野環抬頭看他：“他給了你錢？”
“給了。這件事我認。”
“他當時還在醫院當醫生。你知道他私下賣藥，就只想拿錢？”
“我那時候缺錢。”敏也被她盯得不自在，“我知道這事不光彩，可我沒殺他。”
“這些紙也證明不了這一點。”
門外的樂團成員過來催他去臺邊準備。敏也朝對方應了一聲，仍站在桌邊。
“我唱完就回來。你要問什麼，毛利先生也在，一起問。”
仁野環還想追問，小五郎接過話：“我們就在這裡等。你最後一次去找仁野的時間，還有錢的事，都得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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