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達康看了筆記本上面那些話，陷入了沉默。
等了好久，才理清楚那些話裡面的含義，不過卻也沒說什麼，準備告辭離開。
“哎！筆記本給我留下啊！”柳清河急了！
這李達康，怎麼還連吃帶拿的？
李達康把筆記本還了回來，出去之後也是一言不發。倒不是真有什麼反思，只是有些觸動，他或許還真得去搞個學歷了。
這人家博士學位，師從經濟學家。他一個普通大學學士，和人家爭辯，都沒有什麼底氣。
而且，說實話，陳默的話點出來，基本都能夠判斷他說的是正確的。
很多人自己心裡有這樣的判斷。
但是為什麼不像是他這樣做準備呢？
你想想，費心盡力去搞什麼實業產業，產業成長的週期呢？你在這地方幹幾年，產業是拉到了，但是經濟資料沒起來，然後你就調走了。
下一任過來，撿漏本該屬於你的成績。
賣地多好！
地一賣，錢到手，經濟資料起來了，政績拿到手，其他的，管它呢！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那是不可能的。
後人自有後人福，現在撈錢我享福。
所以，能夠眼光長遠並付諸行動的，比如雲州的耿彥波、桂西省寧南市的某任市長，頂著所有的質疑和壓力修建防洪大堤。
這樣的人很少，而且前期是不被人理解的。遇見一個都是幸運，等到很久之後才真正風評扭轉，但那時候他們確實已經難以進步了。
李達康不是不明白，他是太明白！
他實在是太想進步了。
他費心盡力，把自己搞成了獨狼一個，家人、朋友、親戚甚至是同事下屬，對他都不是很親近，為的就是升官嘛。
陳默說的有道理，但是他不可能接受。
這或許也是路徑依賴，但通常人們更多的說的是，狗改不了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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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達康的反應，陳默並不在意。
他是怎麼想的，陳默是無所謂的態度，這個人，陳默不會用，他調走了，今後的交集也不會很多。
現在，目光其實是看著情人島上面。
嚴良指揮，幾位特警大隊的資深退伍特種兵前去監視，林城市國安的力量，也被陳默調動起來，開始進行全方位的監控。
漢東省內，兩個省廳也是如此，監控著省內各地市的地下網路，一旦有軍火槍支的流動，很快就會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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