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一飛環視了一圈寬敞明亮的大堂。
大堂內擺放著數十張由極品金絲楠木打造的賭桌。
這裡的玩法與本地那些簡陋的擲骰子、鬥蛐蛐完全不同。
趙文遠幾乎將潭州南荒賭場的模式全套搬了過來:修仙版的牌九、輪盤賭,甚至還有專門為修士準備的、需要用靈力去博弈的鬥法盤。
除了玩法新穎,南荒賭坊最核心的“殺手鐧”,隱藏在每一張賭桌的正上方。
鄭一飛抬頭看了看天花板,在那些華麗的水晶吊燈之間,隱蔽地鑲嵌著一個個拳頭大小的黑色陣盤,那是經過歐陽天和王長生改良後,實現量產的小型“映象子陣”。
“效果怎麼樣?”
鄭一飛壓低聲音問道。
“完美。”
趙文遠嘿嘿一笑,指了指頂樓的方向:“每一張賭桌的洗牌、發牌、資金流水,樓上的密室裡都有專門的修士盯著母陣盤。
發牌的荷官敢出老千,或者哪個掌櫃的敢私吞籌碼,一舉一動全在眼皮子底下。
那些想來咱們場子裡砸盤子撈偏門的修士,只要一動手腳,樓上的護衛立刻就能按住他們,絕對公平,絕對透明。”
這就是降維打擊。透明的規則加上新奇的玩法,直接把郡城那些烏煙瘴氣的本土傳統賭坊秒得渣都不剩。
“平西王到——”
門外再次傳來一聲高喝。
這一次,全場直接寂靜。
只見平西王龍淵穿著代表藩王身份的四爪金龍蟒袍,頭戴玉冠,在幾名煉虛期貼身護衛的簇擁下,大步走進了賭坊。
“見過王爺!”
在場的所有官員和商賈,包括鄭一飛在內,齊刷刷地躬身行禮。
龍淵微笑著虛扶了一把,走到大堂中央,直接從趙文遠手裡接過了一把金剪刀,完成了開業的剪彩儀式。
這一舉動,向整個西疆三郡釋放了一個再明確不過的訊號:這家日進斗金的南荒賭坊,是平西王府的產業,誰敢來找麻煩,誰敢在背後使絆子,就是跟平西王府和鵬城大軍作對。
那些原本看著南荒賭坊生意火爆,暗中眼紅,準備聯合起來使陰招的本土賭場老闆們,看到龍淵親自站臺,又看了看旁邊殺氣騰騰的夜梟等人,立刻掐滅了心裡所有的小九九,只能在角落裡絕望地嘆息。
權力的結合加上商業的壟斷,這是一場不折不扣的財富掠奪。
剪綵結束後,鄭一飛和趙文遠來到了頂樓的貴賓室。
透過單向透明的水晶窗,看著下方大堂裡洶湧的人潮和流水般換成籌碼的金幣與靈石,鄭一飛的眼中倒映著金色的光芒。
“趙哥。”
鄭一飛靠在椅背上,看向趙文遠:“齊洲郡城這一家,只是個開始,新模式的紅利期很短,我們要趕在別人反應過來之前,完成壟斷。”
“我給你五年的時間,五年內,我要看到南荒賭坊開遍西疆三郡的每一個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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