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裡,鵬城的總兵大人徹底成了一個“甩手掌櫃”。
白虎堂裡基本看不到他的身影,他每天絕大多數時間都待在總兵府守備最森嚴的後院。
除了固定的兩個時辰用來消化高階丹藥、提升自身修為之外,剩下的時間,他全都在陪蘇婉清。
陪她去城裡新開的戲園子聽曲,陪她在後花園裡賞花,或者乾脆什麼都不做,就只是躺在院子裡的藤椅上,讓蘇婉清靠在他懷裡,給她講一些藍星上光怪陸離的“故事”。
這種日夜不停地“辛勤耕耘”和陪伴,終於在倉山縣收復一個月後,迎來了開花結果的一天。
那天清晨,蘇婉清在用早膳時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連乾嘔了幾聲,臉色煞白。
鄭一飛當時正端著一碗靈米粥,見狀嚇得直接把碗砸在了地上,立刻讓守在院外的護衛去城裡請最好的醫師。
半個時辰後,一位鬚髮皆白、在齊洲都頗有威望的老醫師被兩名化神期親衛一左一右架著,幾乎是腳不沾地地“飛”進了總兵府後院。
老醫師坐在床榻邊,兩根手指搭在蘇婉清白皙的手腕上,雙目微閉。
鄭一飛站在一旁,雙手死死地攥成拳頭,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了。
哪怕是面對西戎那五萬半獸人鐵騎衝鋒時,他的心跳也沒有像現在這般劇烈過。
片刻後,老醫師睜開眼,收回了手,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恭喜總兵大人,賀喜總兵大人!夫人脈象圓滑如珠,往來流利,此乃喜脈!夫人有喜了,且觀其脈象穩固,氣血充盈,胎兒極其健康,而且有兩個心跳,應該是雙胞胎。”
“嗡——”
鄭一飛只覺得腦子裡有一根弦猛地繃斷了。
“雙胞胎……我要當爹了……”
他喃喃自語著,堂堂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邊關大將,此刻眼眶竟然瞬間紅了。
兩世為人,千億家產的遺憾,修仙世界刀頭舔血的掙扎,在這一刻彷彿都有了歸宿和意義。
“賞!重賞!”
鄭一飛一把抓住老醫師的肩膀,力氣大得差點捏碎了對方的骨頭:“來人!帶去賬房,領一千金幣……不,領十塊中品靈石!”
老醫師激動得渾身發抖,連滾帶爬地跟著護衛出去領賞了。
鄭一飛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在蘇婉清身邊坐下,動作輕柔得彷彿怕碰壞了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寶。
他握住蘇婉清的手,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有些沙啞:“婉清,你聽到了嗎?我們有孩子了。”
蘇婉清的眼中泛起一層水霧,反握住鄭一飛的手,溫柔地點了點頭:“我聽到了,咱們有孩子了。”
從這一天起,鵬城總兵府的後院徹底成了禁區。
鄭一飛直接調撥了五十名化神期親衛,將後院圍得猶如鐵桶一般。
沒有他的手令,任何人,哪怕是徐謙和龐勳,也不得踏入後院半步。
他甚至讓人在後院的地面上鋪上了一層厚厚的天鵝絨地毯,生怕蘇婉清走路時會硌到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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