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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後——
幾道身影悄無聲息出現。
王芳抬手輕輕撫了撫胸口，長長鬆了口氣：“沒想到在天上飛是這樣的。”
她雖有些害怕，眼睛卻是亮亮的，顯然覺得很有趣。
“好玩吧？”
殷素珍挽著她的手臂，側頭笑著提議：“等會去，我帶你飛怎麼樣？”
王芳想都沒想就點頭答應了：“成啊！”
瞧她現在的模樣，顯然已經在期待了。
楊戩雙手隨意插在兜裡，側頭看著自家媽媽開心的模樣，眼底盛滿溫柔笑意。
一旁的白汀晚用手肘懟了懟楊戩的手臂，同時給幾人傳音：“二哥，你不打算讓王姨成神嗎？”
楊戩腳步微頓，微微搖了搖頭：“我跟媽媽提過，她拒絕了。”
“為什麼啊？”
哪吒聞言，滿心不解：“成神不好麼？”
“對啊。”
黃天化撓了撓頭，眸中滿是疑惑：“人類應該很少有不想成神的吧？”
楊戩腳步微微一頓，沉默幾秒，輕輕搖了搖頭。
他看著王芳，眼神柔和：“我早就跟我媽提過，她直接拒絕了。”
眾人：“？？？”
楊戩沉默了片刻，抬眸看向天空：“我媽說，她只是個普通人，恰巧生下了我，成為我的媽媽。”
“如果只是因為生下了我，便可以成神，那其他神明輪迴後的家人是不是也要成神？”
此話一齣，眾人都沉默了。
是啊，如果每個神明都如此，那整個大夏豈不是都亂套了？
楊戩眼中是釋然：“她說這輩子能有我和我哥兩個孩子，便已經足矣。”
“縱使未來死去，她依舊會坦然面對，也希望我們不要難過。”
眾人抬眸看向王芳。
她眼角帶著皺紋，眼眸卻依舊清涼。
感受到注視，她回頭衝著他們溫柔一笑：“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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