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乙微微一笑:“不過,在如今這個世道,還能出現一位完美天罰者或許正是一種預兆,你在如此年輕的年紀就能將雷霆,天劫修成道胎,審判更是隻差一步,放在天罰者一脈的歷史中也是極為難得的。”
“我非常看好你,假以時日,我們師兄弟一定會再見的,屆時那又是另一番風景。”
寧川回過神來,心中感慨萬千,抱拳道:“不論如何,師弟一定一步步走下去,縱死無憾!”
“天狗。”宙乙又看向黑八,語氣溫和:“你跟著我這師弟,好好輔佐他,就當我宙乙欠你一個人情,未來這因果會有造福你的那天。”
黑八聞言,目光閃動,沒有猶豫立刻答應了下來:“沒問題。”
大陸至強者的一個人情,放在自己巔峰時期也難以獲得,沒想到今日寧小子為自己帶來一份機緣。
“好了,若有機會去和拜月帶句話,便說有朝一日,我會去接他,不必掛念。”
宙乙說完,又伸手一點,一道黑光射進了寧川眉心之處,消失不見。
“這是一縷審判之道的感悟,很微弱,怕太多你也消化不了,若你能體會,成就審判道胎不在話下,就當做我這個做師兄的給你的見面禮。”
寧川瞳孔微縮,腦海那縷感悟宛如一道無聲的閃電劈入識海,剎那間,他彷彿看見了一片浩瀚的天地。
那是某種凌駕於規則之上的意志,冰冷,威嚴,像一柄懸在萬物頭頂的利劍,不講情面。
自己的審判意境在這一縷感悟面前,簡直如蜉蝣一般弱小。
“再會了。”
宙乙做完這一切,含笑注視著寧川,身影逐漸虛化,憑空消散在天地之間。
寧川躬身,過了一會兒,才慢慢直起身子。
祖師畫像則是重新合攏,落到了他手中。
寧川低頭望著手中的祖師畫像,只感覺手中有千斤重,經此一役,他明白此物並不是普通畫像,而是一件極度神秘,不知底細的可怕靈寶,至於是什麼等階的靈寶,恐怕也遠遠超過自己的認知。
同時,這也是天罰者一脈的精神象徵,其蘊含的意義更為沉重。
“殺了吧。”黑八漠然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休塵:“命運者,背叛天道,死不足惜。”
“你說你命運的終點還很遠,殊不知,已經到了。”
休塵猛然抬頭。
下一秒。
一抹寒光在他瞳孔中迅速放大,直到徹底充斥整片世界,最後一黑,身體軟倒在地。
休塵的眉心處多了一個焦黑的血洞,徹底斷絕了他所有的生機,目光黯淡,迅速失去了光彩。
寧川收槍,默默注視著死去的休塵。
自己成為天罰者以來,第一次與宿敵命運者的對決,以休塵的死亡而告終。
但他明白,這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今後與命運者的碰撞將會愈發的兇險與激烈,前路漫漫,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但他一定會堅定信念,一如既往的,走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