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待覃瀾她將我的那份協議收進她的公文包後,她也就忍不住對我說了句:“那行了,我也要先回律所了。”
忽聽她這麼說,見她還得回律所有事,我也只能道:“那得,那咱們也下樓吧。”
接下來,待我和她下樓,從一心咖啡出來後,她也就直接朝她的車前走了過去。
我瞧著,也只能說了句:“那你路上開車注意安全哦!”
“嗯。”她應了一聲,然後她說,“等下班了,我給你電話吧。”
“……”
而接下來,瞧著覃瀾她驅車先行離去後,我則依舊站在一心咖啡門口發了一會兒呆。
我整個人好像還有點兒怔愣似的,像是一時還有點兒難以適應這一切似的。
怎麼說呢……主要是500萬對於咱來說,咱以前可真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而現在咱協議一簽,就坐等那500萬到賬了。
當然了,更主要的是,這事完全是由咱一個人談下來的。
從萬老闆第一次來商場看場地,到最後籤協議,中間沒讓剛哥他們出面,都是我自己在談。
我似乎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這邊,只要機遇好,賺錢著實也不是什麼難事。
誠然地說,就500萬,在咱們老家那邊,絕對是一種天方夜譚的事情。
但在這邊,感覺好像……太容易了似的。
事實上,就500萬,咱不再投別的什麼專案了,就直接與剛哥、張大奎一起分賬給分了,咱似乎也能躺平好一陣了。
當然了,這也只是我的一種想法。
實際上,肯定是還要接著投別的專案。
不然的話,就胥勇和蔡美麗他們真願意留下來,接著跟著我幹,我總得安頓好他們吧,總得有工作給他們做吧?
……
不一會兒,待咱坐進車裡後,又是忍不住點燃了一根菸來……
咱似乎還是需要一根菸的功夫,讓自己緩緩,讓自己的心沉下來。
此刻,車窗外,一心咖啡有人在進進出出的,午後的陽光照在路面上,行人來來往往,但誰也不知道這棟樓裡剛剛簽了一份500萬的協議。
等過會兒,中源藥房那邊的何梅經理,竟是突然給我來電話了。
當時跟我談租咱們商場藥房,就是這位何梅經理跟我談的。
她這突然給我來電話,我也知道大概是什麼事了。
果然,接下來,待我接通電話,她就問道:“王老闆,你那邊什麼情況啊?怎麼你商場那個藥房突然就說要退租了?這我……我怎麼向我們公司領導交代啊?當時畢竟是我跟你談的,且你那邊一直堅持著二十萬的年租金,我可是三番五次地在我們公司領導那兒說了好多好話的,我又保證了什麼一定能賺錢之類的,我說你那邊那個位置好,年租金值二十萬,你現在……這麼做,我怎麼交代啊?”
忽聽何梅經理來電話就這麼地一頓說,坦白說,我其實也是挺不好意思的。
這事現在這樣,我也有點兒臉澀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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