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聽我在張羅著,他們一個個也沒吱聲,只是都悶悶的準備往斜對面的北柵北村牌坊下走去。
倒也理解,也很正常,畢竟散夥飯,氣氛與情緒自然沒有那麼高漲。
見他們三三兩兩地已在往村裡走了,我也只好跟上。
當然了,就我來說,心裡也是有點兒悶。
畢竟就這種情況,過多的,我也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只能試著去理解這裡的每一位。
總之,我心裡也明白,大傢伙都不容易。
畢竟就咱們這群人,基本都是在這兒打工的外來務工人員,沒有誰是容易的。
或許接下來該何去何從,大家都還不知道吧?
……
等一會兒,進到村裡後,盧文婧忍不住湊到了我身邊來,便是忍不住在我耳畔問了句:“接下來準備搞什麼,想好了啊?”
見她還在關心我這些,我瞅瞅她,也不知道說什麼?
怎麼說呢……就我與她,算是相互最瞭解彼此的。
只是有些事情,陰差陽錯的,彼此好像也只能成為彼此的遺憾了?
當然了,其實我和她心裡都明白,彼此已沒有那種可能性了。
但要說心裡,彼此的心裡卻又依舊有著彼此,也一直默默地關心著對方。
待想了又想之後,我也只能在她耳畔說道:“接下來,反正你也要上媚姐那邊了,所以我這邊你就不用管了,不用擔心什麼了。”
聽我這麼說,她則扭頭瞅瞅我,然後忍不住小聲地對我說了句:“怎麼……不想我上媚姐那邊啊?”
我則忙道:“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接下來,你在媚姐那邊好好的就行。我其實你不用擔心什麼。我這兒閉店轉讓,肯定是我已經完全考慮清楚了。”
接著,我又道:“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你應該是覺得凱悅商場畢竟是我的心血,覺得我對凱悅商場還是挺不捨的,但其實……盈利能力也就那樣,所以趁著這次契機,我已經想好了,接下來準備整點兒別的。”
聽我這麼說,似乎說出了她心裡所想,她好像一時也就無語了,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但其實,我心裡又何嘗不在擔心著她?
只是有些話,我沒有對她說而已。
在我心裡,我是希望她到媚姐那邊真學到本事,將來真能獨當一面。
當然,以我對她的瞭解,我還是相信她未來差不了。
不過,就現在的她,也只能放手一搏了。
就她接下來,不拼事業,我估計她也不知道該拼什麼了?
她已經沒有家,沒有父母,沒有退路,除了往前衝,她還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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