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們也就這麼地聊著,只是不知不覺間,當我忽覺街上越來越冷清,街邊的路燈都好像要昏昏欲睡了似的,我也就忍不住掏出手機來,瞧了一眼時間,只見這會兒竟是已經深夜三點多了,快要四點了。
再瞅瞅,只見燒烤攤的炭火也快熄了,攤主正靠在爐子旁邊的路燈杆上打瞌睡。
由此,我也就忍不住瞧了一眼對面坐著的盧文婧,說了句:“差不多了吧,我們喝完這些酒,就不喝了吧?”
此刻有著幾分醉意的她,眼神中似乎閃爍了幾分迷離……
聽我在說著,她似乎又有著幾分清醒,但她也沒有急於回應我什麼。
她只是忍不住下意識地伸手去端起酒杯來,衝我示意了一下,說:“那……來吧,我們喝完這些吧。”
見她如此,我端起酒杯,也就與她碰了一下,然後我便是一口乾了杯中酒。
由於時候確實也不早了,因此,接下來我撂下酒杯後,就扭頭衝攤主說了句:“老闆,結賬。”
攤主聽著,從瞌睡中驚醒過來,忙是衝我擠出一笑,然後看了看賬單,回道:“一共89。”
我聽著,也就掏出錢,點了90,遞了過去,說了句:“那一塊錢不用找了。”
攤主一聽,忙是樂呵道:“謝謝老闆!”
不難看出,在外討生活,誰都不易。
這攤主這麼晚了,還在這街邊守著,賺得也不多。
他收下那九十塊錢的時候,臉上的笑倒是真的。
只是,我結完賬後,瞧著盧文婧仍擱在那兒坐著,她貌似還想再坐一會兒,因此,我也就問:“怎麼……喝多了?起不來?”
聽我在問,有點兒清醒的她,便表示有些不好意思地一笑,回了句:“確實有點兒喝多了。”
見得其狀,沒轍,我也只好繞過桌子,朝她身旁走過去,然後攙了她一把,將她攙起身。
她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手搭在我胳膊上,攥得有點兒緊。
她則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在我耳畔說了句:“現在酒量好像下降了?”
其實她不說,我也感覺她酒量有所下降。
因為就以前,這點兒酒對於她來說,不至於。真不至於。
以前在夜場的時候,啤的白的紅的混著喝,也沒見她醉過。
現在幾瓶啤酒,人就站不穩了。
可能是心情不一樣了,喝下去的酒也跟著不一樣了。
接下來,我也只好攙著她,沿著商業街往北街那方而去。
此刻,夜裡這個點的街道上,幾乎已空無一人。
偶爾有一輛計程車從遠處駛過,車燈掃過來又暗下去。
但就這邊的冬夜,倒也不冷,風雖然是涼的,但不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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