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覃瀾說著說著,便忍不住哼唱了起來,而我聽著她的哼唱,卻是不知不覺就落淚了……
我也不知道因為某種感動,還是因為我想起了我的來時路?
只是聽著她此時哼唱的聲音,太似妍姐的聲音,兩種聲音交錯重疊,令過去的一幕幕又忍不住浮現於我眼前……
那些初到東莞的日子,那個初來乍到的我。
還有那些我曾混夜場的日子,我曾打過的架。
以及妍姐的出現,還有陽光花園北門對面的那個城中村,那間307房……
儘管現在的我,已不太可能會輕易與人動粗或打架,但這畢竟都是我的來時路。
當然,若不是覃瀾突然的哼唱,其實有些畫面已在我記憶中有些模糊不清。
畢竟那些過去的都已過去。
只是她這突然的哼唱,令那一幕幕又浮現於眼前,我也很難不熱淚盈眶……
當覃瀾她察覺我已滿眼淚水時,她則是衝我溫婉地一笑,用手輕輕地拭去我眼角的淚,說:“傻瓜,現在不有姐姐我呵護你了嗎?還哭什麼啊?”
她突然這麼一整,令我真有些哭笑不得似的。
無奈之下,我也只能破涕為笑,說了句:“我現在已經不會打架了。”
覃瀾她則道:“笨蛋!誰要你去打架了?你老婆我律師來著知道嗎?”
忽見她這麼地一說,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我也只能忍不住親了她一下。
感受著我的親吻,她忍不住小有歡心地笑笑,然後她看著我,問:“知道我是怎麼猜到你就是歌裡的那個男孩的嗎?”
這我一時著實有點兒懵似的,或許是因為咱剛剛哭過,一時情緒過於複雜,所以此刻思緒也不那麼活躍吧。
因此,我也只能搖搖頭,說:“不知道?”
而覃瀾她則道:“笨蛋!那次,那個阿朵也有說過,你曾為了保護她,也打過架,所以我就在想,你應該就是歌裡的那個男孩,明白了嗎?”
聽她這麼地說,我想想後,倒是忍不住說道:“那時候,我剛到東莞不久,剛接觸那個娛樂場子。我想著我畢竟是個小領班,所以就覺得有義務保護好咱們手底下的那些女孩子。我當時其實也沒想別的,沒想過她們要回報我什麼。”
而聽我這麼說著,覃瀾她瞅瞅我,卻是說道:“那現在跟我說說……說說那個覃卓妍吧?”
這令我多少有些猝不及防地一怔,待我想想後,我則是回了句:“其實我一直叫她妍姐,因為她跟你年齡差不多。”
而覃瀾她則是說道:“我看她對你的感情好像很深,因為她有好幾首歌都是寫你的。《虎門夜雨》、《虎門舊事》,這些歌都是寫你的。”
聽她這樣地說,我不得不好好地看了看她,想知道她這麼說的另一層意思是什麼?
待想想後,我也只能道:“但她跟我說……她未來十年內都不會有結婚的計劃,要我不要等她了。”
而覃瀾她則立馬問:“她跟你還有聯絡?”
沒轍了,我也只能如實道:“我確實還有她的號碼,但我打過去,基本上都是她的經紀人接的電話。如果她有空的話,會給我回電話。但她也說了,如果她不聯絡我,就要我不要聯絡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