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由於實在是太困了,因此,不知不覺我也就睡著了,所以以至於後來……覃瀾她都跟我聊了些什麼,我就不知道了,也沒印象了。
只記得最後一點兒模糊的意識裡,她好像還在說著什麼,聲音還在我耳畔黏糊著,然後我兩眼皮子就徹底地沉下去了,睡著了。
直到次日上午我一覺醒來,才感覺這一夜很漫長似的,也許是這一夜她與我聊了很多吧。
待我伸手從床頭櫃上拿過手機一瞧,只見竟已上午九點二十了。
陽光已經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在被子上畫了一條亮線。
隨後,我才留意到,覃瀾她有留張紙條在床頭櫃上。
待我伸手拿過那張紙條看了看,其內容倒也沒什麼,上面只是寫著:「小壞蛋,早餐在廚房砂鍋煲裡。好了,我上班去了。」
她的字寫得工整清秀,像她這個人一樣。
內容雖然看起來沒什麼,但在瞧見這兩行字時,我卻禁不住甚是暖暖地一笑,倍感溫馨無限,愛意滿滿,無比的幸福。
坦白說,她什麼時候起的床、什麼時候做的早餐、又什麼時候出門去上班的,我是真不知道。
我是真的睡得太沉了。
可能是昨晚與她聊得太晚了吧。
只是想到馬上就要結婚這個事情,我還是有點兒頭疼,還是有點兒猶豫,還是有點兒不知如何面對……
而矛盾的則是,我倒也真不是不想與她結婚。
只是在我看來,這事太急了。
說白了,可能就是我還想再等等吧?
至於等什麼,我也說不上來。
隨後,待起床後,我洗漱了一番,等吃完早餐,收拾好碗筷那些,我便忍不住站在陽臺上點燃了一根菸來……
今天的我,好像也沒有什麼事。
商場那邊的事,基本已經算完事了,所以接下來,咱好像都無所事事。
此刻,站在陽臺上,俯瞰著玉海綠洲全景,我只覺這個小區著實給了我一種家的感覺。
樓下的花園裡有老人在遛狗,有小孩在騎小腳踏車,噴泉池邊的長椅上坐著一對年輕夫妻在曬太陽。
現在身在虎門的我,好像即便是無所事事,也沒有那種急躁感或者焦慮感了,反而覺得是一種難得的悠閒。
像是忙裡偷閒,小憩一會兒吧。
當然了,這其實與覃瀾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因為咱想著已有著人生的另一半了,好像就有了完整的一片天了似的,所以現在咱沒有那種急躁感了,也沒有那種焦慮感了。
但想著要結婚這事,咱又覺得太急了,這真是很矛盾的一件事情。
而就在我就此深感矛盾的時候,突然的,那位萬老闆給我來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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