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地說,看到盧文婧如今的這種變化,我是真心的打心底的替她感到高興與開心。
這種感覺,我就覺得……這世界好像也沒那麼糟,至少我們都在努力前行,都在積極向好。
雖然我們都是在被生活推著往前走,但也總有輕舟已過萬重山的時候。
當然了,她也曾跟我說過,接下來她也只能拼事業了。
對此,我也只能表示理解。
而且,關於她的隱疾,不能懷孕這事,所以關於感情方面的事,我也不好多問什麼。
只是說起來,咱與她陰差陽錯的,終究還是有所遺憾吧。
那種遺憾就像是兩個站在月臺上的人,明明有一見鍾情,但卻上了不同方向的車。
不過,這種東西,也沒法說得清道得明。
說多了,好像又是一種矯情,還不如干脆什麼都不再說。
……
等過會兒,盧文婧她瞅瞅我,則是忍不住關心地問了句:“呃對了,你和瀾姐……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
忽聽她問了這麼一句,我也只能一陣似笑非笑地瞅著她,像是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就像有人問你“你幸福嗎”,你也明明有吃有喝有地方住,但就是答不上來一個“幸福”。
她見我如此,她便是忍不住微怔了那麼一下,問:“怎麼了?你這反應什麼意思?”
見她這麼問,我也只能忙道:“沒。也沒有。”
隨即,我又忙補充道:“她說了,等春節後,我們就去登記結婚。”
而盧文婧仍是若有所思地瞅了瞅我,然後,她說:“我怎麼感覺你不情不願的啊?”
這我也只能有些無奈地笑笑,回道:“其實……我也沒有不情不願。她挺好的,我知道。”
這是實話。
覃瀾確實挺好的,好得我也挑不出毛病。
只是,接下來,我又補充了一句:“反正……咱好像也到要該結婚的年紀了。”
貌似我也只能這麼地表述。
因為心裡很多複雜的東西,還是沒有辦法完全表述出來。
但我還是有意識到,人生有些事情,好像也就這樣。
但真正結婚後會怎樣,我也不知道?
只是我心裡明白,咱畢竟也出來漂泊這麼些年了,家裡的父母也是盼著咱結婚了。
而恰巧現在遇上的這個女人又不錯,所以我想……也就這麼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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