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我感覺彼此在賓館大堂這兒這樣,也是有點兒尷尬似的。
無奈之下,我也只好對盧文婧說了句:“那……走吧,我陪你一起上樓吧。”
接下來,在我與盧文婧朝電梯那方走去時,只見前臺那大姐又瞄了我們一眼……
顯然,在那大姐看來,午夜一對男女這般曖昧不清的來這兒開房,她心裡似乎也明鏡似的。
畢竟作為賓館前臺,什麼沒見過?
隨後待進入電梯後,我這才瞄了一眼房卡上的房號,見是507,我也就伸手按了一下五樓。
待電梯門關上,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我們兩個。
在電梯開始往上升時,盧文婧瞅著我,也沒言語什麼,只是某種期待,好像有些不言而喻。
當然,就我與她的關係,本身也是很難說清什麼。
從秦川三中到虎門夜場,從老家縣城又再到廣東,我們之間攢了太多說不清的東西。
我自然也有意識到,或許這次彼此見面後,下次再什麼時候見,可能就不知道了?
北京那麼遠,她去了,就是另一個天地了。
因此,這對於她來說,她可能還是想與我在一起多膩味那麼一會兒吧?
就像一個人出遠門之前,總想把家鄉的最後一口空氣吸進肺裡。
只是想著覃瀾,我總覺得有著一種負疚感。
但就這會兒,我想覃瀾應該已經睡了?
等一會兒,上到五樓後,到了507門口,我拿著房卡刷開房門後,也就將房卡遞向了盧文婧……
而她瞅著我站在門口,好像不願進房間了,於是,她也就說了句:“再陪我一會兒吧?”
頓聽她說了這麼一句,我暗怔一下過後,好像也沒法拒絕什麼。
她說“一會兒”,但“一會兒”是多久,誰也不知道?
此刻,走廊裡的燈把她的臉照得很清楚,她的嘴唇微微動了動,像是還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那麼看著我。
因此,沒轍,我也只好先點燃根菸來,然後瞅瞅她,我也只好說:“那……進去吧。”
最終待進入房間後,我本不想關門,但她則回身就‘咔’的一聲關上了門。
那一聲輕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曖昧即將蔓延。
見得其狀,我好像也沒法說什麼。
畢竟彼此的關係就一直這樣,沒法說清,此刻我要說什麼,就顯得有點兒太刻意了。
此刻,感覺有點兒不知所措的我,也只好朝茶几前走去,然後便扭身擱在茶几前坐了下來。
茶几上也正好擺有一個菸灰缸,白瓷的,邊上印著賓館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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