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告訴他，她會跟我一起回老家過年，他才開心。
……
等一會兒，待我回到辦公室後，我沒想到何老哥竟是有點兒閒得蛋疼地對我說了句：“呃，老弟，我怎麼感覺咱們招的那個楊曉瓊……好像對你有點兒意思？”
坦白說，頓聽何老哥說了這麼一句，我都有點兒懵，我在想，這突然都哪兒跟哪兒啊？
搞得我一時回答都不知道怎麼回答？
隨後想想，我也只能問：“呃對了，老哥，你就在虎門這邊過年啊？”
聽我這麼問，他則是回道：“我可不就在虎門這邊過年了麼，我現在全家人都在這邊呀。”
聽老哥這麼地說，我想想，倒也是，他女兒兒子都在這邊。
隨後，也沒等我問什麼，老哥他自個說道：“我現在……老家那邊也沒有什麼了。我父母早都不在了，我這回去還有什麼意義？我這……就我現在，還真回老家去種田種地啊？再說，我現在在這邊，房子什麼的都有了，自然也就在這邊了嘛。”
我聽著，倒是在想，這是不是就是我們南漂人最後的歸宿？
從老家出來，在南方沿海這邊打拼，拼著拼著，老家就回不去了，南方沿海這邊也未必真的屬於我們，但我們還是留下來了。
因為留下來，是唯一的選擇。
當然，也得看混得怎麼樣，混得不好，可能最終也還是得回老家生活？
所以我想，這或許就是我們拼命搞錢的目的吧？
有錢，才有選擇。沒錢，只能被選擇。
而隨後，何老哥卻又突然嘆了口氣：“唉~~~~老弟呀，我們呀……可能最終也就這樣了，老家雖然還在，但也回不去了。”
聽老哥這麼的感慨著，我也就不知道再說什麼了？
想想，我也只好朝他遞了根菸過去。
他接過煙，點燃後，果然又換了個話題。
此刻的他，帶著些許促狹的笑意瞅著我，則問：“明天，那……覃瀾律師真跟你一起回秦川啊？”
忽聽他問起了這事，我則趁機又問了他一句：“她說春節後就登記結婚，這事……老哥你還有什麼建議沒？”
他則嘿嘿地促狹一笑：“這我還能有什麼建議？這我就等著喝喜酒唄。”
而隨即，他卻又突然話鋒一轉：“呃對了，我剛剛跟你說的，也是真的，我真感覺那個楊曉瓊對你有點兒那個意思。”
見他又繞到了這個話題上，沒轍，我也只好道：“不是……老哥，你這都哪兒跟哪兒？”
而他則突然帶點兒壞笑的道：“老弟，我的意思，如果那個楊曉瓊真對你有那個意思的話，你就找個機會把她給辦了。”
我則忙道：“臥槽，老哥，你這啥意思啊？”
他則道：“有辦不辦，到時候再後悔，就沒用了，懂嗎？”
“不是……這事……”我急忙道，然後我問，“辦了之後呢？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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