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聽電話那端的她(妍姐)在說,她說能來就能來,其它我不用管了,我好像一時也不知道該回句什麼了?
只是這次,好像是她成名後,與我通電話聊得最久的一次。
當然,自她成名後,成為明星後,我與她攏共也沒有通過幾次電話。
之前的幾次通電話,我明顯能感覺到她那種迫於無奈的疏離。
而這次,她好像卻又還有很多話想跟我聊似的。
她問了覃瀾,問了婚禮,問了那些細枝末節的事。
其實,彼此間,那種熟悉還在的,沒有變得很陌生。
儘管此刻我不知道該回句什麼,但電話那端的她依舊在聽著,依舊在等我說句什麼。
此刻,聽著她在電話那端的等待,我也不知道為何,我心裡好像有著一種遺憾終身的揪痛感似的。
就是感覺彼此的心裡,明明還有著對方,但就是沒法在一起。
或許中間隔著的,不是距離,而是如今各自的人生。
但此刻,我能感受到,她的那種惦念是真實的。
儘管早已是大明星的她,但此刻她依舊像以前那樣地惦念著我。
隨後想想,我實在是不知道該說句什麼了,因此,我也只能有些歉意地說了句:“對不起哈,妍姐!”
電話那端的她,則是立馬問了句:“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我也只能如實地道:“我本來還想再等等的,但是……”
然而,沒等說完,她就忙是說道:“傻瓜,這又不怪你。是我的問題。也是我跟你說了,要你不要再等了。”
聽她這樣地說,我似乎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只是我心裡對她現在的一切都表示理解。
隨後,她則是說道:“那……好了吧。我們暫就聊這麼多吧。”
“嗯。”我也只好忙是點頭回著,“好。”
“……”
隨後等掛了電話後,我卻一陣久久的無法平息似的。
手機在手裡攥著,螢幕已經暗了,可耳朵裡還嗡嗡的。
無奈之下,我也只好又忍不住點燃了一根菸來。
然後我起身,去陽臺上站了一會兒,看了看這個毫無年味的真實世界。
樓下小區裡雖然掛著紅燈籠,可就是沒有一點兒節前的熱鬧氣氛。
尤其是……廣東的冬天,樹還是綠的,風還是軟的,過年跟不過年,街上看起來沒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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