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會兒,我和覃瀾正在商場旁的一家餐館吃飯呢,我沒想到阿朵突然給我來了個電話。
此刻,我手機擱在桌面上,震得“嗡嗡”響,螢幕一亮,跳出來“阿朵”兩個字。
這多少令我有些小尷尬似的。
因為就阿朵她……畢竟這都是以前一起混夜場的姐妹來著。
雖然過去的那些,覃瀾未必知道得那麼細,但她這突然來了電話,我當著覃瀾的面,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接嘛……覃瀾畢竟就坐在我對面瞧著呢,感覺不那麼合適似的。
但不接嘛……覃瀾那小眼神瞄著,她可能會覺得我心裡有鬼。
最終想想,沒轍,我也只能硬著頭皮衝覃瀾大大方方似的一笑,說了句:“我接個電話。”
她雖然在瞧著我,但她倒也沒有吱聲說什麼。
她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因此,隨後,我也算是光明磊落地當著她的面,接通了電話。
但由於當著覃瀾的面,所以接通電話,我也只能儘量客氣的道:“你好,阿朵!”
這話說出來,我自己都覺得生分。
電話那端的阿朵聽著,可能也有點兒不太習慣似的,因此,她則忙道:“王經理,你怎麼了?怎麼突然跟我這麼客氣啊?”
我也只能笑著回道:“這不應該的嘛。”
接著,我則道:“聽媚姐說,你現在做卓格爾服飾的品牌店做得不錯。”
這她倒是忙謙虛的笑笑,說:“哎呀,也就一般般啦。媚姐那邊也給了我很多支援啦。”
聽她這樣說,我則道:“媚姐支援你,那是應該的嘛。雙贏嘛。畢竟你現在是在做她的品牌嘛。”
事實上,就我內心來說,阿朵她現在能有這樣的小事業,我是真的真的替她開心。
畢竟就她這一路跌跌撞撞地走來,著實是不容易。
從一個跟著奶奶長大的廣西農村姑娘,到夜場裡怯生生的陪酒小姐,到凱悅KTV的前臺,再到現在有自己的服裝店,每一步都是她自己咬著牙走過來的。
有時候想想,想想她的那些遭遇,我都有點兒想落淚。
而就我來說,能力也是有限,也沒幫她什麼。
當然了,就現在來說,阿朵的性格也是開朗了許多,畢竟都好起來了嘛。
她也算是風雪中那朵頑強的野百合吧,現在總算是開出了屬於她真正的花朵。
隨後,聊著,她突然有些小開心地說:“哦對了,春節後,等我和我老公從湖南迴來,回虎門後,大概在正月十二吧,我們想再請這邊的朋友一起樂呵一下,到時候……你能來吧,王經理?”
忽聽這個,我真心地替她高興道:“那我必須得到場啊!”
她應該是感受到了我的高興勁,因此她很開心地道:“那……謝謝你哦,王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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