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倒也不奇怪,畢竟就我嘛……平時本身也沒有什麼老闆的架子,看起來也不像個老闆,也總能與他們打成一片。
這楊曉瓊雖然是我們新招的,但畢竟也很快就混熟了,所以為了顯得親近一些,她也時常叫我老鄉。
但我想想,則是笑著問道:“怎麼……學姐你好奇這個幹嘛?”
電話那端的她,可能被我問得有點兒不好意思吧,因此只聽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後,則是回道:“我就是好奇,隨便問問。”
她說是隨便問問,但一個女孩問一個男人怎麼認識他老婆的,這“隨便”兩個字裡,多半藏著點兒什麼。
但我也沒點破,也沒打算點破。
只是提到好奇,我也是忍不住問了句:“呃對了,學姐,那時候你是怎麼考上大學了啊?”
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咱們那秦川三中最終能考上大學的,其實寥寥無幾。
我們那一屆,考上大學的好像就十來個,剩下的要麼復讀,要麼南下打工,要麼在縣城裡瞎混。
而她接下來則是自嘲和打趣地回道:“我讀四年大學也沒用啊。現在畢了業,還不是跑來給學弟你打工啊?”
她這話說得……有自嘲,也有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接著,她又道:“還是當老闆好呀。你看你娶了個律師老婆不是?”
這聽她這麼說,我也只能笑笑,然後回了句:“咱這……緣分。運氣。”
事實上,就在這邊打工的,文化程度本來就參差不齊,所以緣分來了,像咱這樣的,娶了個比咱學歷高的,也不算什麼怪事。
廣東這地方,什麼人都能碰上,什麼組合都有。
隨後,我則話鋒一轉:“行了,先不聊了吧,瓊姐。等下午要出發的時候,我再給你電話。”
而她卻又忍不住問道:“你在這邊走得什麼運啊?怎麼賺了這麼多錢啊?怎麼就自己當老闆了啊?”
忽聽她這麼問,這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她?
因為就咱那些經歷,說起來,她可能都不信。
從金色年華掃廁所,到KTV領班,到蹲監獄,到出獄後搞凱悅商場,再到現在搞電商,這些話講出來,她要麼覺得我在編,要麼覺得我在炫耀什麼。
但就她現在什麼心理,我也不知道?
可能是她剛畢業,想透過什麼途徑走捷徑,撈得第一桶金吧,所以她問這問那的吧?
我估計就她,可能在我這種小公司也不會幹太長時間?
我們這種草臺班子,對她來說也許就是個跳板。
不過,就我,私下裡也有跟阿格雲蓮說過,要阿格雲蓮多跟她學學。
隨後想想,我也只能表示低調地回道:“咱這……純屬運氣。運氣好。”
事實上,除了這麼回答,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好在接下來,她倒也沒問什麼了,她只是說:“那好吧,老鄉。那你下午要記得過郭武村這邊來接我一起回秦川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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