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剛靠在座椅上睡了一會兒,很快,就被冷醒了。
我這才意識到,湖南境內的氣候與廣東不一樣了。
凌晨四五點這會兒,那個溼冷呀,透骨。
那種冷不像北方的乾冷,風像刀子,但只要你穿厚了,就能擋住。
湖南的冷是往骨頭縫裡鑽的,你穿多厚都沒用,它從腳底往上爬,從領口往下灌,爬得你渾身打顫。
就這會兒,副駕座位的覃瀾也是被冷醒了,還有車後座的楊曉瓊也被冷醒了。
她倆一醒來,就直打哆嗦。
“到哪兒了?”被冷醒的覃瀾,睡懵懵的問。
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兒鼻音,嘴唇有點兒發白。
“湖南長沙。”我一邊回答著,一邊推開車門,準備去車尾廂拿羽絨服。
只是我一開車門,冷風灌進來,覃瀾和楊曉瓊又直打哆嗦。
我趕緊跑到車尾廂,將行李箱拎出來,開啟行李箱,從中拿出覃瀾的那件羽絨服,趕緊地給她送了過去。
完了之後,我自己也趕緊地裹上了羽絨服。
這待羽絨服裹上後,總算是感覺不那麼冷了。
至於這會兒,車後座的楊曉瓊,也是裹上一件厚厚的羽絨服。
由於冷醒了,這會兒一下子也睡不著,於是我也就乾脆去了趟洗手間,然後抽了根菸。
服務區的洗手間燈光慘白,水龍頭裡的水冰得刺骨。
我洗了把臉,整個人激靈了一下,清醒了不少。
楊曉瓊和覃瀾都說餓了,於是乎,我們又一起去服務區泡了個泡麵吃。
服務區的泡麵,五塊錢一碗,熱水自己接。
三個人坐在便利店門口的塑膠椅上,捧著泡麵,吸溜吸溜地吃。
最終,吃個泡麵,喝了兩口熱乎的湯,倒是總算是感覺暖和了。
回到車上,覃瀾見我還想睡一會兒,她就在問,要不要換她來開一會兒車?
我就說,等在服務區睡到早上六七點鐘那會兒再說。
最終等睡到早上七點來鍾那會兒,天才開始剛剛矇矇亮。
因為這冬天,好像就是這個逑樣子。
而且氣候與廣東相比,天差地別。
湖南這地方,給我的印象,好像就是陰雨連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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