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之後,他起身又去櫃子裡摸了一瓶白酒過來。
對於我二姨丈的酒量,我倒不擔心——他在鎮上政府部門上班,這種小地方,但凡吃公家飯的,基本上都是酒悶子,三天一小喝五天一大喝,早就練出來了。
只是喝著喝著,幾杯酒下肚,我二姨丈臉上泛了紅,話也多了起來。
不覺間,他擱下杯子,瞅著我,忽然道:“磊子呀,以前你二姨丈我眼光淺,你別往心裡去哈。”
忽聽他突然說這話,我也只好忙道:“以前我也不懂事,我也不記得什麼了。”
顯然,我也只能這麼說。
他畢竟是長輩,都主動承認了以前的不是,我還能說什麼?
本來那些事也都是過去的事了。
再說,他眼光淺不淺的,我自己心裡有數就行,沒必要讓他當面下不來臺。
聽我這麼回著話,我二姨丈還是過意不去似的,端起酒杯衝我道:“來,那我們倆喝一個!”
見得其狀,我也只好忙端杯:“那我敬您吧,姨丈!祝您身體健康!”
“成!”他爽快地應了一聲,跟我碰了下杯,又是一口乾了。
估計是提了這個話頭吧,接下來,我二姨也有些臉澀澀地對我說道:“磊子呀,以前……你二姨我也眼光淺,你也別往心裡去哈。”
都是長輩,都說到這份上了,我自然也只能道:“姨,以前那些什麼就不說了。再說,以前我也不懂事,真不記得什麼了。”
儘管我這麼地回著,把一切都化解了,但我二姨臉上還是有點兒掛不住。
這種事,我心裡明鏡似的——還不是因為如今我混得好了,他們才這樣?
要是我今天還是從前那個吊車尾的德性,開個破三輪來拜年,你看他們認不認這個錯?
當然,這話我不會說出口,心裡明白就好了,沒必要說太多。
隨後,胡公子也端起酒杯衝我道:“來,老同學,那段時間盧文婧在你那兒上班,謝謝照顧!”
忽然捕捉到這個資訊,覃瀾倒是忍不住詫異地看了我一眼:“噢~~~原來你就是盧文婧的老公呀?”
胡公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回道:“不合格的老公。”
趁機,我二姨衝胡公子數落道:“你也是不合格。那麼好的一個老婆,硬是給鬧離了。現在你高興了?滿意了?”
趁著這話頭,我二姨丈也衝胡公子道:“你呀,以後做什麼事,還是得先跟你姐商量一下。你姐她就主意正。你還是不行。”
胡公子忙點點頭:“知道了,舅。以後我聽我姐的。”
我二姨丈接著又衝他說道:“你呀,反正現在你家就這麼個情況了,你也只能聽你姐的了。你也知道,你爸你媽那事,我們也能力不夠,幫不上忙。你舅我也就是在這懷山鎮上,縣裡的事,我們哪說得上話?”
這倒也是實情。
胡公子他爸當時是縣林業局的,出事之前,在縣裡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我二姨丈一個鎮國土所的辦事員,跟胡公子他爸差著好幾級呢。
”。了去進都子口兩,了好在現。事這出會不也然不。斂收懂不……呀媽你爸你“:道說子公胡對又丈姨二我,來下接
”。氣爭不,事懂不是也……候時那我,況何。了晚都麼什說在現正反。了事的媽我爸我說不就們我,舅“:道能只,後過的郁鬱陣一,著聽子公胡
。己自的時當恨悔在已是像,頭了下低覺不,候時的話這說在子公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