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會兒,待我在縣城寶來酒店門口停穩車,胡公子見已經到了,他也就忍不住衝我說了句:“要不上樓去坐坐,老同學?”
聽他這麼說,我倒是忍不住扭頭向後,瞅了瞅車後座的他,然後我好奇地問:“不是,你住酒店咋地?”
見我這麼問,胡公子也只好回道:“不然咋辦?我家還封著呢,貼著封條呢。”
他頓了頓,又解釋道:“沒辦法,過年我得和我姐回來,給家裡那些長輩拜個年。反正就拜個年,拜完我和我姐就走了,初四就走。”
聽得他這麼說,我倒不免有些惻隱地瞅了瞅他……
但就此我也不知道該咋說?
只是我能感覺到,如今的胡公子著實是被社會教育出來了。
從前那個趾高氣揚的胡公子,如今連家都回不去,只能住酒店,這事兒擱誰身上都不好受。
但他也沒抱怨什麼,就那麼平平淡淡地說出來了,像是早就認了。
隨後想想,我也只能道:“那行了,你上樓去吧,我們就不上去了。我們還得趕回恆石鎮呢,這會兒也夜裡九點來鍾了。”
事實上,我們這種小地方,夜裡九點來鍾就基本安靜了。
哪怕現在就擱在縣城,也明顯地感覺到,城裡頭已靜悄悄的了,街上沒幾個人,店鋪關了大半,路燈昏黃地照著空蕩蕩的馬路。
這跟廣東那邊完全是兩個概念。
在虎門,夜裡九點夜生活才剛起個頭,大排檔剛支起來,燒烤攤的炭火剛燒旺,街上人來人往,熱鬧得很。
隨後,胡公子也只能道:“那行,那……老同學,我們就等都回廣東了再聯絡,再聚。”
“……”
接下來,瞧著胡公子下車去後,我也就立馬驅車往恆石鎮方向去了。
與此同時,我給我爸打了個電話,要他晚一會兒睡,我說我們已經在回恆石鎮的路上了。
我爸在電話那頭應了一聲,說“那你們慢點兒開,不著急”,聲音裡帶著一種放下心來的踏實。
這會兒,副駕座位的覃瀾感受著車子夜間在西北這等荒無人煙的路段行駛,她忍不住半似自言自語地說了句:“我怎麼感覺有點兒怕怕的啊?”
我忍不住一笑,回道:“沒事,我們這邊就這樣。也沒啥好怕的。”
她聽著,扭頭瞅瞅我,卻是忽然道:“呃對了,小壞蛋,你們村裡的那個人說……說你換人了,什麼意思啊?”
我一聽,見她還記得下午回村時,在村頭小賣店門口的事,也真是有點兒服了她。
原來她一直記在心裡,就是等找個機會問我。
沒轍,我只能道:“當時我們村頭小賣部的劉叔不也說了麼,就是我同學。什麼換人了?”
接著,我又補充:“當時就是盧文婧,上我們家玩。村裡人都誤以為她是我物件,就這麼個事。”
事實上,我也只能這麼解釋。
覃瀾聽著,半信半疑了一陣兒過後,則是忽然表示不解地問:“我還是不明白……你和盧文婧、還有剛剛你那位老同學,你們三個到底什麼關係啊?”
?答回麼怎該道知不都時一我得搞,準水有實確得問題問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