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聽小美在說，她老公的車，她老公開車，我先是有些怔愣，然後我才真心替她高興地一笑，問了句：“結婚了啊？”
“嗯！”她忙點了點頭，臉上洋溢的滿是藏不住的幸福笑意。
這種笑，跟以前在夜場裡的那種職業性的笑，是完全不一樣的。
現在這種笑，是從她心裡漾出來的，整個人都亮堂了，像是一間黑了好久的屋子突然開了窗，陽光照進來。
見她如此，我也是真心替她高興。
然後，我問：“那你現在在廣東哪兒？還在虎門嗎？”
“沒有。我沒在虎門了。”小美忙回道。
接著，她補充道：“我現在在中山那邊，中山三鄉，知道嗎？”
我笑笑，懵然地搖搖頭：“不知道？中山我知道，有聽說，但三鄉我不知道？”
隨即，我倒是忍不住說了句，“我表妹好像也是在中山三鄉那邊？”
“那你沒去過？”小美問。
“沒有。”我只能搖了搖頭。
接下來，她瞅瞅我，則問：“你現在買車了？”
我只能表示低調地笑笑，說：“車……反正是有了。但這次回家，開的是我媳婦的車。”
她聽著，也不由得一怔：“你也結婚了！？”
我笑笑，說：“結婚還沒結，但也快了，我們這次回廣東，就準備去登記領證了。”
“那恭喜呀！”小美忙笑著說了句，語氣裡帶著一種真心實意的歡喜，不摻假。
“謝謝！”
隨即，她不由得有些好奇地問：“那你媳婦……我認識嗎？”
我又只能笑笑，說：“你不認識。”
“不是我們以前一起的姐妹？”她又問了句。
“不是。”我搖了搖頭。
她聽了，沉默了一小會兒，像是在消化這個訊息。
而接下來，她突然問了句：“呃對了，阿雅姐出來了嗎？”
她忽然問起阿雅姐，我多少有些感傷地愣了一下，才回道：“還沒有。還在石碣那邊的女子監獄。”
聽我這麼說，小美臉上的笑淡了一些，似乎也不好再往下問了。
隨後她想想，卻又問了句：“那芸姐出來了嗎？”
“也沒有。”我又只能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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