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麗珍嘴唇哆嗦了兩下,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迷香?誰點的?誰這麼缺德?”
“劉二愣子和王老五。”
顧麗珍的臉刷地沒了血色,兩隻手攥著被角,指節捏得發白。
“他倆……他倆白天在靈棚裡就不對勁,眼神老往我身上瞟,我還以為是我想多了,沒想到他們真敢……”
馬小帥拍了拍她手背。
“嫂子,人我已經處理了,以後不會再來找你麻煩。你先緩一緩,咱們說說你身體的事兒。”
一提到身體,顧麗珍立刻緊張問道。
“對了,小帥,曼妮說你說我身體有問題,今晚要來給我治療,我身體有什麼問題呀?”
馬小帥沒有回答,而是問起另一個問題。
“麗珍嫂子,你回想一下,這兩天有沒有什麼陌生人來找你,給你東西?”
“陌生人?”
顧麗珍緊皺眉頭,手指在被角上搓了兩下,眼睛望著炕沿,像是在腦子裡翻箱倒櫃。
“你這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
“大前天下午,青山還沒出事那會兒,我在院門口擇菜,來了個老太太。”
“六十來歲,穿一件黑棉襖,頭上包著灰頭巾,臉生得很,不是咱坉裡的人。”
馬小帥往前傾了傾身子。
“老太太?長什麼樣?說話什麼口音?”
“口音倒是咱本地的,說話慢悠悠的,看著挺和氣。”
“她說她是走親戚路過,討口水喝。”
“我給她舀了瓢水,她喝完沒走,盯著我看了好幾眼,說我氣色不好,印堂發暗,最近家裡怕是有災。”
顧麗珍說到這裡,嚥了口唾沫。
“我當時心裡咯噔一下,青山那幾天正說胸口悶,我就問她能不能給看看。”
“她從懷裡摸出個紅布包,巴掌大,用黑線纏著,塞給我說,夜裡擱在枕頭底下,保平安的。”
“我給了她二十塊錢,她沒要,擺擺手就走了。”
馬小帥臉色沉下來。
“紅布包呢?”
“在枕頭底下擱著呢,青山走了之後我忙著辦喪事,把這事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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