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帥臉一黑。
這招網上學的，怎麼一到現實裡就不好使了。
他清了清嗓子，沉聲道，“老闆，事關重大，要不要我現在就給治安所打電話，讓他們派人過來？到時候警車往你店門口一停，圍一圈人看熱鬧，你這生意還做不做了？”
老闆眼皮跳了兩下，腮幫子的肉鼓了鼓，最後把手機往櫃檯上一擱，“行行行，你聲音大，你說了算。”
他點開手機上的監控APP，調出店門口的攝像頭畫面，把時間往前撥了半個多小時。
馬小帥湊過去看。
畫面裡，一個年輕姑娘從小區方向走過來，長頭髮披在肩上，瓜子臉，大眼睛，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短款羽絨服，下面是一條淺藍色牛仔褲，腳上蹬著一雙白色運動鞋。
正是資料上的許佳佳。
許佳佳走進店裡，挑了幾個蘋果和橙子，掃碼付了錢，拎著塑膠袋出了店門。
馬小帥讓老闆切到店外那個攝像頭的角度。
許佳佳拎著水果袋往小區方向走，剛走出兩步，路邊一個老太太迎了上來。
那老太太六十來歲，穿著一件灰黑色的棉襖，頭上包著一條深色頭巾，臉上皺紋很深，佝僂著腰，看著跟普通老太太沒什麼兩樣。
老太太攔在許佳佳面前，張了張嘴，像是在問路。
許佳佳停下來，側過身跟老太太說了兩句話，然後老太太伸手指了一個方向，又說了句什麼。
許佳佳猶豫了一下，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水果袋，又看了看老太太指的方向，跟著老太太走了。
走的時候腳步很穩，不緊不慢的，可那個走路的姿勢跟剛才從店裡出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兩條腿邁得直愣愣的，胳膊垂在身側，手裡的水果袋一晃一晃的。
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牽著走，眼神直勾勾看著前方，一點表情都沒有。
馬小帥瞳孔猛地一縮。
這狀態他太熟悉了。
吳美蘭當初用迷魂秘法迷陳瑤，陳瑤就是這副樣子，眼神空洞，走路機械，對外界毫無反應。
許佳佳中了招。
那個老太太不是問路的，是專門在那兒等著她的。
馬小帥把畫面又倒回去看了一遍，老太太的臉在監控裡模糊得很，頭巾壓得低，棉襖領子豎著，根本看不清五官。
可那個佝僂的腰身和走路的姿勢，看著不像是真老太太，腰彎得有點刻意，步子也比正常老人利索。
難道就是給朱婉和顧麗珍下套那個老太太？
“老闆，這老太太你以前見過沒有？”
老闆湊過來看了一眼，搖了搖頭，“沒見過。這條街上每天來來往往的人多了，我哪記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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