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佳佳臉色變了變，“我……我也是。買完水果出來，一個老太太問我路，我給她指了，她又說找不到，讓我帶她走兩步。我跟著她走了幾步，後來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馬小帥攤了攤手，“那老太太就是蟾蜍精變的。你們中了幻術，被裝進麻袋扛到長白山裡頭來了。我追了一路，跟那幾只蟾蜍精打了一架，才把你們救下來。”
許佳佳張著嘴，臉上的表情從警惕變成茫然，又從茫然變成害怕，“蟾蜍精？癩蛤蟆變的？這……這怎麼可能？世上真的有這種東西？”
馬小帥彎腰從地上撿起一片沾了綠血的碎布片，遞到兩人面前，“你們聞聞這個。”
許佳佳湊近了一聞，猛地別過臉去，捂著鼻子直乾嘔，“哎喲這什麼味兒啊，臭死了！”
白露也聞了一下，眉頭擰得更緊，退後半步，“確實，這味兒不像是正常東西。”
馬小帥把碎布片往地上一丟，“蟾蜍精的血。那幾只蛤蟆被我打跑了，地上這些綠血就是證據。你們要是還不信，往林子裡走幾步，興許還能撿著幾片碎蛤蟆皮。”
許佳佳不吭聲了，縮在麻袋裡，抱著胳膊，臉上的害怕多了幾分是真的。
白露倒是穩得住，撐著麻袋口站起來，“那你是什麼人？連 蟾蜍精都能打過？”
“嗯......我的身份可多了。市局的顧問，這個可以跟你們回東寧縣市局核實。另外，我還是人民醫院的醫生，這是我的醫師資格證，這個做不得假吧？”
馬小帥口袋裡正好放著醫師資格證，隨後就掏出來遞給白露。
白露拿起來檢視，許佳佳好奇，也湊上來看。
“姐，這個好像是真的，我有個朋友就是醫生，跟這證件一樣，不像是一百塊辦的假證。”
馬小帥沒好氣說，“廢話，當然不是假證了。你們要是不信，也可以去人民醫院問問。”
許佳佳沒話說了，小聲嘟囔了一句，“那……那就算是真的吧，可這也太嚇人了，癩蛤蟆成精，還把我裝麻袋裡扛進山，跟拍電影似的。”
她說著說著，眼圈又紅了，“我長這麼大，連只雞都沒殺過，怎麼淨碰上這種事啊。”
白露比她鎮定，把醫師資格證合上遞還給馬小帥，“馬醫生，謝謝你救了我們。不過我還是有點不明白，那些蟾蜍精抓我倆做什麼？總不至於大老遠扛進山裡就為了嚇唬人。”
馬小帥接過證件揣回兜裡，嘴角故意往上一翹，嘿嘿笑了兩聲，裝出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這個嘛，我跟你們說了，你們可別害怕。”
許佳佳一聽這話，脖子先縮了半截，“你……你說。”
“那群蟾蜍精交代了，說你們倆長得漂亮，長白山裡頭有個大妖，最近要納幾房小妾，正到處收攏年輕姑娘。它們把你倆抓去，就是送給那大妖做妾的。要不是我追得緊，你倆這會兒已經在人家洞房裡了。”
許佳佳臉刷地白了，嘴唇哆嗦了兩下，“做妾？給……給妖怪做妾？那還不如把我賣到山溝裡呢，起碼是個活人。妖怪那玩意兒，誰知道長什麼樣，萬一是個三頭六臂的大蛤蟆，我這一輩子不全完了嗎？”
馬小帥差點沒繃住，趕緊把嘴角往下壓了壓。
三頭六臂的大蛤蟆，虧她想得出來。
白露的臉色也變了變，但她沒像許佳佳那樣慌了神，眉頭蹙著，像是在琢磨什麼。
“不對勁。”她忽然開口。
馬小帥看了她一眼，“哪裡不對勁？”
白露抬起頭來，“你說那大妖納妾，到處收攏年輕姑娘。可東寧縣這麼大，年輕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商場裡、街上、學校裡，隨便一抓一大把，憑什麼偏偏抓我倆？再說，我可不是年輕姑娘，我孩子都八九歲了，老阿姨一個。”
馬小帥心裡頭讚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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