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等人同時收回手掌，各自往後退了半步，把炕蓆中間的空當給馬小帥讓了出來。
雪球從門檻上跳下來，灰白色的毛炸著，四隻爪子踩在炕沿上，貓眼瞪得溜圓，一眨不眨盯著馬小帥。
“大爺這是要突破了啊。”
柳依依金色豎瞳微微眯起，淺灰色瑜伽服下的氣息緩緩流轉，替馬小帥守著左側。
胡媚娘桃花眼裡沒了平時的嬉笑，雙手結了個簡單的法訣，守在右側。
胡仙兒安安靜靜坐在炕尾，銀白長髮垂在肩頭，琥珀色的眸子盯著馬小帥身上那層漸漸浮起來的淡金色光紋。
馬小帥閉著眼，意識沉入丹田。
丹田裡那窪金白色的液態靈氣翻湧得比前幾次都劇烈，邊緣處的光點成片炸開，細碎的金白色光塵在丹田裡四散飛旋，整個丹田塞得滿滿當當，連經脈縫隙裡都擠著金光。
他咬緊牙關，催動合和訣，引導暴動的靈氣沿著既定路線運轉。
一圈，兩圈，三圈。
四散的光塵被逐漸收束，丹田中心的旋渦越轉越快，邊緣光塵一層一層往中心塌陷。
轟的一聲悶響，丹田深處那窪液態靈氣猛然炸開，無窮無盡的光塵四散飛濺，經脈被撐得嘎吱作響，骨骼發出密集的咔咔聲，皮膚表面的金色光紋亮得刺眼。
馬小帥額頭青筋暴起，把功法運轉到極致，暴動的靈氣在經脈中橫衝直撞，每過一個穴位就脹大一分，每轉一圈就凝實一分。
肌肉膨脹，收縮，再膨脹，骨骼在咔咔作響中被重新淬鍊，經脈在劇痛中一寸一寸撐寬撐韌。
不知道過了多久，丹田裡炸開的光塵終於開始收束，漩渦中心的塌陷速度越來越快，最後凝成一滴更加精純的金白色靈液，滴落在丹田底部。
緊接著第二滴，第三滴，第四滴，丹田底部的液態靈氣迅速回升，體積比突破前膨脹了將近一倍，顏色從金白色變成了一種更深沉的金色，像是被反覆淬鍊過的赤金。
一股溫潤的氣流從丹田升起，順著經脈流向四肢百骸，所過之處每一寸肌肉都被滋養得飽滿有力。
煉氣期九層，成了。
馬小帥緩緩睜開眼，瞳孔邊緣那層金色光澤比之前凝實了許多，一閃即逝。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骨節發出幾聲脆響，抬手攥了攥拳頭，指尖的力量比突破前渾厚了不止一籌。
“九層了。”
煉氣期九層，接下來就是築基期。
築基，可以算地球上的先天境，跟煉氣期不是一個檔次的。
那才算得上質的飛躍。
“煉氣期九層？”胡媚娘一愣，“我們前天跟你分別的時候，你不是才煉氣期五層嗎？這這這......這怎麼就九層了？”
柳依依和柳仙兒也用看怪物一樣的目光看著馬小帥。
實在是，它們修行幾百年，也沒見過修為進步這麼快的。
馬小帥一臉笑意，跟幾人簡要講了一下得到黑珠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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