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程傑和另外幾個怨煞僵同時往前邁了一步，鐵青色的臉，灰白的眼珠子，嘴角的涎水拉成絲往下滴，把馬小帥圍在院子中間。
程傑喉嚨裡滾出一陣含混的咕嚕聲，兩隻青黑色的爪子往前探了探，嘴裡含混不清地擠出幾個字，“馬小帥……還有我……我跟你不死不休！”
馬小帥扭頭看了程傑一眼，嘴角一抽，一臉嫌棄，“你他媽跟個二傻子一樣，還想找回場子？”
他冷哼一聲，雙手往羽絨服口袋裡一插，掃了一圈圍上來的十幾張鐵青色面孔，“你們一起上吧，一群廢物而已。”
嘴上這麼說，馬小帥實際一點也不敢掉以輕心。
一個郭海龍都那麼難纏。
雖然程傑等怨煞僵沒有郭海龍實力那麼強，但也是個不小的麻煩。
程傑第一個忍不住，“嗷”的一聲低吼，鐵青色的身影猛地竄上來，青黑色的爪子直奔馬小帥面門。
馬小帥偏頭一讓，程傑爪子擦著他肩膀划過去，帶起一陣陰風。
馬小帥反手一巴掌扇在程傑後腦勺上，“啪”的一聲脆響，程傑往前撲了兩步，差點啃了一嘴泥。
可這一巴掌剛扇出去，左右兩側同時撲上來三個怨煞僵，六隻青黑色的爪子從三個方向招呼過來。
馬小帥往下一矮，三隻爪子從他頭頂撞在一起，“咔嚓”一聲骨節脆響，三個傢伙各自“嗷”了一嗓子往後退。
馬小帥還沒來得及直起腰，背後兩個怨煞僵已經貼上來。
一個摟腰一個勒脖子，鐵青色的胳膊箍得死緊，陰煞之氣從接觸點往他經脈裡滲。
“瑪德，還挺難纏！”
馬小帥腰上一用力，想把摟腰那個甩出去，可正面的郭海龍又衝上來了，一拳砸在他胸口。
“砰！”
馬小帥往後退了兩步，剛把背後兩個甩開，程傑又從側面撲上來，一口咬在他胳膊上，青黑色的尖牙隔著羽絨服扎進皮肉，一陣刺骨的寒意順著牙印往經脈裡鑽。
“嘶！你他媽屬狗的？還帶咬人？”馬小帥一肘砸在程傑太陽穴上，程傑“嗷嗚”一聲鬆了口，往旁邊滾出去。
可就這麼一耽擱，剩下的怨煞僵全圍上來了，十幾條鐵青色的身影密密匝匝擠在院子裡。
拳頭、爪子、尖牙一股腦往馬小帥身上招呼，陰煞之氣從四面八方壓過來，冷得他牙關直打顫。
“砰砰砰砰！”
“咔嚓！”
“嗷嗚！”
院子裡亂成一鍋粥。
馬小帥左擋右架，前踹後踢。
可這幫怨煞僵跟不要命似的，打倒一個又撲上來倆，打倒倆又爬回來仨。
鐵青色的霧氣散了又聚，聚了又散，越打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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