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救老四，朕挺意外的。”
蘇言端起酒杯，和李玄碰了碰，笑道：“臣雖然和四皇子不熟，可也不會見死不救，更何況四皇子是參加臣的及冠禮，才遭到襲擊，若不救，臣恐怕又要被那群文臣彈劾了。”
李玄聞言。
卻沒有接話。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小菜送入口中，目光卻始終落在蘇言身上，像是在打量著什麼。
殿內安靜了幾息。
燭火跳動中。
李玄忽然放下筷子，身子前傾，似笑非笑道：“他可是最有資格坐上儲君之位的人。”
蘇言聞言怔了怔。
他沒想到，李玄會突然提起這個話題。
李玄繼續說道：“若他出了事，朕或許只能考慮老九了，你和老九關係親如兄弟……”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目光在蘇言臉上轉了一圈。
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道，“難道，你不希望老九來當這個儲君？”
他當然能看出來，以蘇言和李志的關係。
若李志當上皇帝，對蘇言和蘇家來說，就是最好的選擇。
蘇言聞言，臉色卻頓時肅然起來。
他連忙放下酒杯，起身拱手，語氣鄭重道：“父皇，儲君之事，兒臣一個外臣，怎麼可能插手？”
“是嗎？”李玄笑著繼續問道，“那你覺得，老四和老九，誰更適合坐這個位子？”
這個問題看似問得隨意。
就像兩人私下的閒聊。
可蘇言卻依舊裝作誠惶誠恐道：“父皇，儲君乃關乎國本，關乎大乾未來百年設計，此等大事，應當由父皇聖心獨斷，綜合考量，兒臣怎可隨意評論皇子？”
雖然，他也希望李志當這個儲君。
這樣的話，以他和李志的關係，蘇家和蘇家那些產業，還有他和他的後輩，自然都能夠受到李志的庇護。
再加上他現在深受李玄的信賴。
若他公開支援李志。
李玄定會認真去評價李志。
甚至很有可能，就選李志來當這個儲君。
可他並沒有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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