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秋知道這個時間點正是兩飯之間,早飯過後沒什麼事,村裡的婆婆們嬸子們聚在一起東家長西家短的時候。
村裡聚堆的地方是在一棵據說樹齡百年的老榆樹底下,旁邊是個相對空曠的小廣場,也是村裡的晾曬場。
白意秋早就用空間之力,挪了一塊扁平的石塊到路上,她特意快步往石塊處走。
因為走的快,一個不注意,被石塊絆住腳,人就向前衝,她驚撥出聲,想控制住身體。
但還是扭傷了腳踝,白意秋故意大聲的呼痛。
她又悄悄的在自己身上的幾處穴位揉了幾下,腳踝處竟然腫了起來,讓人一看就是扭傷了腳。
然後在白意秋的引導下,有兩個嬸子自告奮勇的要把她送回家。
對於這兩個嬸子一左一右的扶著她回家,白意秋是很滿意的,因為兩人都是那種樂於聽八卦,還愛分享的性子。
最主要的是這兩個嬸子力氣不小,腿腳好,嗓門也大,還是那種愛摻和事的。
因為只傷到了一隻腳,因此在兩人的攙扶下,回家的速度並不慢。
在三人進入白家的院子時,白意秋用空間之力給屋內的白父白母和白意靜三人,將真言丹趁著三人說話的功夫送入三人的喉嚨。
藥丸入口即化,又是直接送入喉內,三人沒有發現不對。
而藥效在入口的那刻就起了作用。
白母有些不放心大女兒拿著錄取通知書:“小靜,錄取通知書放家裡吧,我怕你拿到江家,在弄壞了。”
白意靜不以為意:“媽,我回去說服志剛哥總得拿出點實際的東西給他看呀,再說了,放在你這,萬一被小妹發現你偷拿了她的錄取通知書,在拿回去怎麼辦。”
正走到院子裡的三人,聽到屋裡傳出來的聲音,出於吃瓜人的敬業,都不自覺的放鬆了腳步,慢慢的靠近房間。
其實按理來說三人在屋內說話,又是說這種事情,聲音是沒有這麼大的,但這不是有白意秋嗎,她好心的用空間之力把聲音定向傳送,聲音當然會聽的清清楚楚了。
兩個吃瓜的嬸子互相對了一下小眼神,這一刻完全忘了被她們扶著的白意秋就是錄取通知書的主人。
憑著她們吃瓜多年的敏銳直覺,屋裡三人密謀的事情不小。
於是又專心的聽了起來。
白父覺得白母最近辦事,越發的小氣,分不出主次,對她也不是很放心。
白父:“行了,就放小靜那吧,反正以後是她頂替小秋的身份去上學,別人拿著也沒用。”
白母:“我也沒說別的,這不是怕江家人多,要是不小心看到了錄取通知書,再偷走了也想頂替身份去上學怎麼辦,那咱們不就吃虧了嗎?”
“媽,這怎麼可能,我頂替小妹去上大學,是因為我倆長得像,就算是對照片,有我刻意模仿小妹的髮型和習慣,能騙過去,別人可不行。
再說了,志剛哥最聽我的話了,有他幫我掩飾,頂替上學的事沒人能發現,不過,爸媽,你倆可不能心軟,到時把小妹關在家裡,可不能讓她在村裡出現,不然村裡人一看該去上學的人在家,不就露餡了嗎。”
白意靜怕爸媽心軟,連忙給他們上上緊箍咒。
白母白了大女兒一眼:“你就放心吧,有你頂替你小妹去上學,是她的福氣,你哪哪都比她優秀,這學就該你去上,放心吧,有我和你爸在,不會讓你小妹給你添麻煩的。”
“那大哥大嫂二哥他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