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了新家,鄰居們都不認識白意秋長什麼樣,而且她們表姐妹又長得有五六分相。
到時誰還知道這個白意秋不是本人了呢,如果她再倒黴一點,在下放勞改時出了意外死了,誰還能發現呢。
至於她就算是不停的說自己不是趙令儀,只要趙父趙母咬死了她就是他們的女兒,說她之所以這麼說,就是為了逃避下放改造。
再找鄭懷安去指認,鄭懷安肯定也會說謊,畢竟他之前就說過謊了。
這樣一來,白意秋就是板上釘釘的趙令儀。
雖然白意秋說的這些漏洞百出,可是這麼離奇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鄭懷安和趙家三口確實是想指鹿為馬,已經這麼做且成功了。
要不是鄭懷安今天報公安說家裡被偷,公安到現場時,趙令儀被鄰居們發現不對給堵在了家門口。
說不定白意秋被頂替的事情還不會被發現呢。
把自己的猜測說完後,白意秋就在公安同志們同情的目光下離開往家走。
當然鄭懷安和趙令儀已經被公安給關押了起來,至於後續會如何處理,公安同還還要與紅委會那邊進行調查。
白意秋剛出現在筒子樓樓下,就被坐在樓下聊天不上班的鄰居們發現。
其中就有親手抓著趙令儀不放的劉嬸,眾人看到她都熱情關心起她來。
有個婆子性子急,率先問道:“小秋,你昨天晚上住在哪啊?”
不怪她這麼問,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一早上都沒看到白意秋。
鄭懷安還說白意秋一大早就出門了,後來被人說借衣服後,再問白意秋,鄭懷安又說不出來所以然。
家裡又住進來了一個年輕女孩,說是白意秋的表妹,偏這個表姐沒出現。
這種涉及著年輕男女關係的八卦最是吸引人。
更何況他們家可不只這一個八卦。
白意秋早在發現這幾人時,就開始了她的表演,此時她臉上是濃濃的疲憊與隱忍著的痛苦。
聽到問話,看了對方一眼,並沒有說話,而是眼眶開始蓄淚,輕輕抬頭,像是要把淚意給憋回去。
劉嬸看到這樣子的白意秋,臉蒼白無神,一看就是被打擊到的樣子,將人給按到小板凳上。
關心的道:“小秋,你還好吧,要是遇到什麼難事,就和嬸子說,再不濟還有這些鄰居們呢。”
其它人也看出白意秋的狀態不對:“是啊,咱們鄰里鄰居的,有什麼困難有大家呢。”
白意秋似是被這些關心的話暖到,終於忍不住撲到劉嬸的懷裡,放聲大哭。
哭了好一會兒,才在劉嬸幾人的關心下,傾訴而出,把她的委屈,害怕,以及被丈夫和親人背叛的難過都在哭聲中給說了出來。
眾人聽後……
她們只覺得自己還是保守了,這一天因為早上的事,今天一天的話題,都圍繞著家被偷空,姐夫和表妹住在一個屋裡,白意秋不露面的原因這些事情進行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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