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秋剛穿過來透過窗外的月光,能看出來自己和一對中年夫妻在一個小房間中,室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三人都坐在硬硬的地上靠著牆。
耳邊還傳來中年女人惶恐的聲音:“青硯,以後可怎麼辦啊?就沒有什麼辦法了嗎?”
中年男人低啞聲音也帶著憤恨和慌亂:“沒想到終日打雁到被雁啄了眼,沒想到我教出了白眼狠。”
中年女人:“明天要拉咱們去批鬥遊街,到時可怎麼辦啊?嗚嗚……”
女人又驚又怕,還有對明天批鬥遊街的恐懼,低低的哭泣著,不敢大聲哭,要是把看守的人給驚醒了,少不得一頓打。
中年男人湊近女人,壓低聲音:“現在只能等我那幾個朋友把咱們給救出去了,以後你注意著點,不要再叫意秋了,要習慣叫令儀,不然要是讓他們知道女兒是假的,就把女兒給坑了,她身體那麼弱,可受不了這些苦,記住了嗎?”
中年女人擦了擦眼淚,臉上帶著為母則剛的堅強:“放心吧,我也會對意秋好的,不會讓她壞事的,我知道怎麼做。”
兩人的聲音極低,以為昏過去的白意秋聽不見,但白意秋五感一向敏銳,將這兩人的對話全聽進了耳中。
兩人可能也是累了,沒有再說話,白意秋呼叫小系統:“小6,把資訊傳輸給我吧。”
“叮,資訊傳輸中。”
接收完資訊,白意秋也理解了原主的憤怒與怨恨不甘。
她這次是穿進了《父母被舉報下放,他護住了我》的小說中,女主趙令儀父母都是大學教授,在運動開始的第二年,被自己的學生舉報。
父母被批鬥遊街下放到了農場,幸運的是,女主趙令儀被她的愛慕者鄭懷安所救,沒有被抓起來下放。
其中被下放的父母因為紅袖章的組長方文瑞喜歡趙令儀,對她的父母多有照顧,在批鬥和遊街時少受了不少的罪。
而且父母被下放農場後,還有姨表姐妹白意秋不忍她父母受罪,頂著她的名字一起下放到農場照顧著,因此父母雖然吃了不少的苦,但堅持到了平反回城的那天。
趙令儀被男主鄭懷安救下後,為了安全,不能再用原先的身份生活。
正好表姐白意秋用她的身份陪她被下放的父母去了農場,趙令儀只好用表姐的身份生活。
兩人長得有五六分像,再加上趙令儀使用表姐的身份後,直接就將表姐的工作給賣了。
然後又和鄭懷安搬離了原先的房子,換到城市的另一半生活,鄭懷安還用自己的供銷社採購員的工作,換了份運輸隊的工作。
兩人工作和房子全與原先的人切割,再加上趙令儀與表姐白意秋有五六分相像,不是熟悉的人不注意還真發現不了。
趙令儀有父母留下的錢財,再加上鄭懷安膽大心細,運輸隊的工作對他來說如虎添翼。
經常利用工作便利,將天南地北帶回來的物資在黑市出售,可以說兩人生活的很是富足。
而且還能悄悄的接濟父母,不然她的父母年齡那麼大了,就算有表姐的照顧,也挺不過去。
兩人更是在改開後如魚得水,有錢有膽,踩著改開的風口,賺了不少的錢。
不僅如此,兩人生了三兒一女,孩子聽話懂事,家裡不缺錢財,夫妻兩人有著年輕時共患難的情誼。
這麼多年下來仍然感情如一,父母在經歷過下放平反回城,更是珍惜生活,而且因為下放的經歷,老夫妻活得通透,一點不給男女主添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