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鄭懷安將原主給推出來,又當著大家說她就是趙令儀,再加是方文瑞眼疾手快的把原主給帶走,原主哪會就這樣稀裡糊塗的成了替身。
原主的家離趙家不遠,是供銷社的家屬區,也是一個筒子樓。
白意秋進入房間,先給鄭懷安和趙令怡一人一張昏睡符。
趙令怡睡在原主與鄭懷安的臥室,鄭懷安睡在外面的客廳加餐廳。
白意秋心中冷笑,一對自私的狗男女,家裡的東西放在哪,在原主的記憶中有。
把家裡的重要財物都收入空間,又掃了一遍,還真讓她搜了出來,鄭懷安竟然藏有小金庫。
也就原主這個傻姑娘一心一意的與鄭懷安過日子,一點私房錢都沒有留過。
但鄭懷安心眼子可真不少。
收走放入空間,正要離開,想了想,白意秋乾脆把屋裡的所有東西全部收進空間。
衣櫃,床,書桌,飯桌,兩人的衣物,鄭懷安的她也不嫌棄,哪怕是撕了當抹布也可以廢物利用,但決不能給兩人留下。
椅子,鍋碗瓢盆,勺子筷子全收走,除了鄭懷安和趙令儀身上穿的衣服外,屋子裡空空如也。
連個剩菜葉子都沒留,糧食這些吃食,調料也全收走。
出了房門,門口的鍋也統統收走,還有放在門口燒火的柴火還有蜂窩煤,只給留了一個搭出來的空灶臺。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白意秋這才回了紅委會,直接睡在了空間裡,能享受就不要吃苦。
翌日,白意秋早早的醒來,在空間裡吃完早飯,又漱了口,保證身上沒有味道後出了空間。
一出來,白意秋不由的嘆了一聲,剛在空間裡享受完,出來後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這落差有點大。
她都醒來好一會兒後,被拍了昏睡符的趙父趙母才渾身僵硬的醒來,看到白意秋安靜的坐著不說話,周桐看了看丈夫,兩人對了對眼神。
周桐輕輕開口:“小秋,我知道這麼做委屈你了,但事情已經這樣,要是這個時候讓紅袖章知道你不是令儀,咱們這些人都落不了好。
令儀會被抓過來,懷安和你也要和我們一起被批鬥,畢竟這屬於包庇,到時牽扯的人會更多,已經這樣了,小秋,大姨救你幫幫你妹妹。
你放心,大姨和你大姨夫會好好照顧你,你知道的,大姨對你和令儀一直一視同仁,把你當成我的孩子,這次讓你受委屈,是大姨對不起你,小秋……”
說完周桐眼中含淚,目露懇切的望著白意秋。
白意秋什麼都沒說,面無表情的定定的看著那兩人。
周桐有些著急,擔心白意秋不管不顧的嚷嚷出來她不是令儀,真要是讓這些紅袖章知道抓錯了人,那麼她的令儀可怎麼辦。
趙青硯心裡如何不知道這件事是他們家連累了白意秋,但人都是自私的,在女兒和白意秋之間。
但凡有一點希望,他都希望女兒不要被抓,至於白意秋,他也只能說抱歉,以後他一定會多照顧白意秋幾分的。
現在事情已經發生,趙青硯都顧不上傷心,被自己的學生舉報讓他很傷心,但當務之急,是要安撫好白意秋。
趙青硯面上有幾分愧疚開口道:“意秋,你大姨剛才說的話你也聽到了,把你牽扯進來實屬無奈,懷安信任你能照顧好我和你大姨,就自作主張的做了這事,真是對不起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