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兩人是夫妻,這樣的穿著沒問題,關鍵兩人不是夫妻,鄭懷安還暗戀對方,本來心中的想法就不純,而趙令儀還沒物件,這一下子兩人可不就尷尬了。
還是趙令儀先反應了過來,有些羞怯和慌張:“懷安哥,我屋裡的東西全沒了,連床也不見了。”
鄭懷安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兩人結伴又把屋裡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確認屋裡全空了。
按理說這種情況,應該報警,畢竟家裡的東西一夜之間全被偷了,這損失可不小,鄭懷安可是知道家裡都有多少錢的。
而且那麼多的傢俱和床被搬走,兩人竟然絲毫未發現,明顯不是一人所為。
但兩人都沒提報警是因為趙令儀在這,一但報警,鄰居們肯定會來湊熱鬧。
那不可避免的就會看到趙令儀,兩人孤男寡女的獨處一室,而白意秋又不在家,到時再傳出來什麼不好的名聲。
最主要的是沒法解釋白意秋去了哪,兩人昨天可是初步達成了一致,以後讓趙令儀以白意秋的身份生活。
這幾天鄭懷安打算給白意秋請假,等趙家的事情有了結果後,鄭懷安就打算把白意秋的工作賣了,再找機會,把他的工作也換了,再看看有沒有機會,把住的房子也換個位置,這樣趙令儀被發現的機會就小了很多,時間一長就沒有人會注意了。
想得挺好,兩人還打算今天去批鬥遊街現場看看趙父趙母。
現在兩人站在空空的屋子裡,穿成這樣也不能往外面走,但是就這樣在家待著也不行。
家裡這麼大的損失,如果不報警那可就沒有了找回來的希望,鄭懷安沉默了,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
“懷安哥,鄰居家有沒有和你關係好的,要不先借兩套衣服回來,咱倆再商量其它的事情。”
鄭懷安也知道不管他願不願意,首先是得弄兩套衣服穿,不然他倆一但被發現那可真的有嘴也說清了。
“令儀,那你在家別出聲,我出去借兩套衣服,借完衣服,你再去外面躲一下,我去報警。”
趙令儀知道沒有別的辦法,家裡的東西都沒了,錢也沒了,兩人以後還要吃飯生活,沒錢可不行,這個警是必須得報的。
而她又不能出現在這裡,等衣取借到了,她得出去躲躲。
“好,懷安哥你快去吧,不然一會兒起來的人多了,你出去也不太好。”
說著,臉也有些紅,一扭頭進了臥室,雖然臥室裡面是空的,但好歹門還在。
鄭懷安此刻慶幸自己起得早,他現在只祈禱這個點大家還沒起,沒人注意到他的樣子。
出了門,樓道里沒人,鄭懷安鬆了口氣,他直接去敲與他家隔了一家的孫家。
之所以來孫家,是因為孫家也是夫妻倆住在這,而且孫剛的媳婦李麗和他們夫妻一向交好,最重要的是孫家夫妻條件好,應該能勻出兩套衣服借給他。
剛敲兩聲孫家的門就打開了,李麗開啟門,還想著這一大早是誰呢。
結果剛開啟門,看到的就是鄭懷安衣衫不整的出現在她家門口。
在這個時代,鄭懷安穿著背心和大褲衩可以算得上出格了。
李麗一聲:“啊……”喊了出來,緊接著就後退幾步與鄭懷安拉開距離:“孫剛,你快出來。”
說完扭頭回屋,心中還罵著鄭懷安不要臉,大早上的上她家來,還穿成這樣,等她回頭得和白意秋說說,這也太不地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