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秋在走到無人的地方時,挑出了幾條魚留著吃先放進空間裡。
這些魚她估算了一下去掉桶和水,加上袋子裡的,得有四十斤左右。
邊走邊盤算著,這些魚怎麼處理,賣到收購站是最省事和安全的。
但是賣給收購站價格都是固定的,而且賣了錢她要買糧,就只能去黑市買糧。
現在黑市糧食的價格越來越高,主要是現在去黑市真的是太危險。
要提防來查的公安人員,還要提防被黑吃黑,最主要的是她賣魚是按收購價,但是去黑市買糧,那可是高價,怎麼想怎麼不合適,就是這種不對等,讓她心裡不平衡。
想了想,白意秋只留了三條魚在水桶裡拎著,其它的全收進了空間。
直奔收購站,看了一下收購價格2毛5分一斤。
白意秋看完價格,直接將魚給工作人員上秤稱重,三條魚一共是四斤8兩。
一共賣了1塊2毛錢,收好錢和賣魚的收據,這個可是她收入的合法來源,可得收好了。
走出收購站不由的慶幸,幸虧只賣了三條,這價格也太便宜了,怪不得收購站沒人呢,估計膽子大點的都自己想辦法賣去了。
賺錢何其艱難,白意秋腳步一轉去了供銷社。
白意秋快速的掃了一圈櫃檯前的售貨員,直接向布料櫃檯那走去,櫃檯後面一箇中年女同志正專心的埋頭織著毛衣。
白意秋:“同志,問一下這塊黑色棉布多少錢一尺?”
中年女同志正織著毛衣,抬頭有些不耐煩:“黑色的布料有三種,平紋布三毛一尺,斜紋布三毛八分,卡其布四毛六,你要哪種,買幾尺?”
白意秋好似在計算要買幾尺布,算了一會兒,嘆了口氣。
“我想買斜紋布,可惜今釣上來魚賣的錢不夠買布的。”
又似是不捨的看了兩眼黑色的斜紋布,又低聲自言自語:“要不留著自己吃的那兩條魚也給收購站送去,不行,好不容易釣上來的。”
白意秋控制著音量,保證只能讓櫃檯裡的那個售貨員聽到。
被打擾了織毛衣,正有些不滿的售貨員,聽到了魚,臉上表情就是一變。
左右看了看,沒有人注意到她們倆,壓低聲音:“這位大姐,你今天弄到的魚賣給收購站了?”
“是啊,這不剛賣了錢,想著過來看看布料,結果錢不夠,也不知道啥時候錢能湊夠,我還想著,要不就把留著家裡吃的這兩條也賣給收購站呢。”
售貨員熱情的接住白意秋:“大姐,那麼麻煩幹什麼,不如咱倆互調配一下物資,憑著大姐你的本事,想吃魚再去撈,我手裡有瑕疵布,可以和你換。”
白意秋心中暗喜,但臉上做為難狀:“這是不是不太好,而且我還想再買點糧食,布可以下次買。”
售貨員一聽,招呼一聲讓別人先幫她盯一會櫃檯,接著白意秋往裡面走了一段才停下來。
“大姐,我一看你就是實在人,咱們就是互相幫忙,我姓張,叫張巧,你叫我小張就行,我一看你就親切,很像我大姐,以後咱們就當親戚走動。”
白意秋直呼好傢伙,就這一會兒為了吃魚,這親戚就論上了。
“張妹子,我說剛剛一看到你就覺得面善呢,那咱們以後就當親戚處,我姓白,你叫我白姐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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