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安,我娘已經快到了。”馮智戴這時說。
“岳母來了?”陳懷安一驚,“為何不提前告知我?”
馮智戴搖搖頭:“只有娘來了,爹必須坐鎮嶺南,因此沒有來,所以孃的意思是,沒必要特地準備什麼,不用提前告知。”
“本來我娘是打算趕在巧兒生孩子之前到的,只是沒想到路上耽擱了很長時間,晚了些。”
“不過長生的‘洗兒禮’娘肯定能趕上,昨日通訊告訴我,明天便能到了。”
張氏笑道:“說起來,長生剛好是上元節出生,還是個喜慶日子呢。”
“哈哈哈,可不是嘛?”馮智戴高興道:“娘還在信裡說,希望自己能趕上,要我說,娘沒趕上才好。”
“剛好在上元節這樣的好日子清晨出生,長生今後的福氣肯定差不了,如果等娘到了才出生,哪裡能趕上這麼好的日子?”
陳懷安樂道:“瞧你這話說的,就不怕岳母知道生你氣?”
馮智戴撇撇嘴,無所謂道:“這裡又沒外人,她上哪知道去?”
“是嗎?”陳懷安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然後看了看馮智戴兩個盯著糕點流口水的兒子。
馮智戴一驚,趕緊叮囑兩個兒子:“我剛剛的話,你們可不能告訴奶奶,知道不?”
“爹,我知道了,我一定告訴奶奶。”兩兄弟中的老大認真道。
馮智戴嘴角抽了抽,把糕點端到兩人面前,示意他們吃。
“爹,您剛剛說什麼呢?我們沒記住,不知道啊!”
兩兄弟不爭氣地吞了口唾沫,一本正經道。
馮智戴無語:“懷安,我總算知道你為什麼想要女兒了。”
陳懷安忍俊不禁,正準備開口,王柏敲了敲門。
“先生。”
“怎麼了?”
“伯山叔,還有陳浩郎君來了。”
“嗯?”陳懷安一怔,反應過來之後,不敢耽誤,對馮智戴示意,然後急匆匆出去了。
此時,陳伯山跟陳浩已經進了陳府的門。
門外下人一聽是陳懷安老家的宗親,立刻通知了王柏,二人隨後就被王柏接了進來。
陳浩打量著碩大的陳府,嘖嘖稱奇:“娘嘞,這麼大的宅子,懷安住得過來嗎?”
陳伯山瞥了他一眼:“怎麼?懷安若是住不過來,也讓你住住唄。”
“那還是算了。”陳浩搖搖頭,“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我啊,就喜歡自家那小地方。”
“伯山叔,大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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