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麗質心裡發堵,臉上的血色像是瞬間被抽空,一句話說不出來。
那年青澀不懂事,現在回頭看,才知道已經錯過了唯一改變命運的機會。
“叨擾先生了,望先生莫怪。”李麗質擦乾眼淚,俏麗的臉龐露出一絲笑容。
陳懷安微微頷首:“走吧,你父皇他們估計到了。”
李承乾長嘆一聲,一句話沒說。
以前陳懷安的名氣就已經很大了,現在更甚。
天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做先生的學生都沒有這個機會,當初麗質有機會卻被她拒絕,怨不得誰。
“先生,不如隨我上車吧。”李承乾見他騎著驢,出言邀請。
“呃啊!”小白菜聞言不滿地瞪了他一眼,隨即帶著陳懷安就往前走。
李承乾愕然,剛剛那是頭驢?
陳懷安略帶笑意的聲音傳回來:“不用啦,坐馬車多沒意思,我就喜歡騎驢,你們自己走吧。”
李承乾看了眼失落的李麗質,帶著她重新登上了馬車。
很快,陳懷安抵達了昆明池,如他所料,此時李世民已經到了,跟魏徵等人坐在一堆篝火前,似乎在說笑。
“喲,你們看,文貞爺來了!”
李世民嘴角翹了翹:“還騎著他的驢呢。”
兩句話,引得眾人發笑。
唯獨唐儉急匆匆地湊了過去,想伸手摸摸驢,卻被小白菜一把躲開,鼻孔發出兩道白氣,似乎對他很不待見。
唐儉心裡發苦,不過嘴上卻道:“安國公,看來它被你照顧得很好,都長這麼大了。”
陳懷安看著他,也覺得好笑,唐儉對這驢還真是沒的說,下朝的時候經常跟他打聽打聽,從某種層面上說,唐儉也是知恩圖報。
至於長大......
陳懷安看了看已經不比馬小的驢,罕見地沉默了:“說起來奇怪,我也不知道它怎麼長的,吃著吃著就長這麼大了,難不成你遇到它的時候,還是頭幼驢?”
唐儉連連點頭:“有這種可能,反正那日這驢拉著車,還載著我一夜狂奔上百里,那時我就知道,它絕對不是普通的驢。”
“行啦。”李世民喊了聲,“你們倆別在那裡討論什麼驢了,這驢確實神異,但今天我們是來遊獵的,怎麼還聊驢呢。”
陳懷安走過去,坐下:“陛下今日當真好雅興,莫非是技癢難耐,想彎弓射獵?”
“哈哈哈。”李世民心情不錯,“你這麼說倒也沒錯,朕確實手癢了,前兩個月遊獵,實在無趣,不過癮。”
“正好,今年開春,大概又是風調雨順,諸位愛卿這些年著實辛苦了,朕就想著,不如讓大家出來放鬆放鬆。”
“記得當初,你們還在東宮打雪仗來著。”
說起這個,眾人不禁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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