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這樣!”
陳懷安心裡很肯定,雖然他沒有練出所謂的氣,但馮巧兒她們都說感覺自己內斂了許多。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原因了。
不過......
想到氣,陳懷安就有些鬱悶。
袁天罡跟李淳風幾乎是毫無保留地教他,但他就是練不出來所謂的氣,那東西也不是玄乎,解釋也解釋不清楚,反正練不出來。
李淳風都覺得很奇怪,因為陳懷安入門太快了,快到不可思議,短短半個時辰就入門了,按照常理來說,這屬於練內功的絕世天才,不可能練不出來。
哪怕是個普通人經過他們盡心教導,練好幾個月,總該有一點點感覺,而陳懷安啥都沒有。
別說什麼氣遊全身,調攝心神了,他屁都沒感覺到。
“尚書大人,您的東西,快趁熱吃吧。”
黃允的兒子把買回來的東西放在桌上,陳懷安這才回過神,笑了笑表示感謝。
他順手拿起一塊餅吃了起來,順便問:“你還感覺到了什麼?你剛剛說我跟很多人一樣,輕鬆了許多?”
“是。”黃允又賣了一個胡餅,答道:“怎麼說呢,就像是您也卸下了某種包袱,給人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感。”
“我都感覺您最近心情好了很多,就跟獲得糧食豐收的農戶一樣。”
陳懷安了然,只是輕輕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百姓只依靠著朝廷,只依靠著他跟李世民,心裡沒有安全感,他心裡何嘗不是?
只有百姓自己豐收了,自己擁有了足夠的抗風險能力,他才能安心啊。
畢竟從前大唐的財政收入支柱,例如鹽鐵,大多依靠世家,若是世家又想搞什麼么蛾子,很多工程就得停,百姓不能種田,以工代賑還停的話,就又失去收入來源了。
這誰有安全感?
“四錢,四錢了!”忽然,遠處的街道上傳來一聲驚呼,引得不少百姓圍觀。
陳懷安伸頭看了看:“他們剛剛說的是糧價嗎?糧價四錢?”
“可不是嗎?”黃允也很高興,糧價降低,他的成本也會減少,“自上次春收,糧價便降到了六錢,極少的時候五錢。”
“如今秋收又是豐收,糧價又降啦!”
黃允的兒子連連點頭:“還是尚書大人好,去年天狗食月,咱們把尚書大人請回家裡,冬天也沒出什麼雪災,今年便風調雨順啦,早知道應該早拜尚書大人的。”
“要是貞觀元年的時候就拜尚書大人,說不定前幾年都不會出現什麼天災了。”
小傢伙看著他,面露欽佩,還帶著敬畏。
陳懷安:“......”
“你不要亂說,這跟我沒什麼關係。”他耐心地說,“我就是個大活人,哪裡有那麼大的面子?拜我就能風調雨順的話,還要神仙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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