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兩人更加意識到陳懷安的不一般。
僅僅是隨口一句話,便讓他們一家多了一份希望。
望著有些期待的兒子,夫妻倆心裡已經下定了主意。
“......”
“尚書大人,就在這裡紮營嗎?”蘇定方帶著敬畏詢問道。
“紮營?”陳懷安看了看周圍,平曠的草原,確實是紮營的好位置。
不過......
他又看了看突厥人的氈帳,正色道:“為什麼要自己扎?那邊不是有現成的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些氈帳都是我們大唐的百姓扎的。”
蘇定方愣了一下,旋即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尚書大人說得有道理,我們大唐百姓扎的氈帳,我們憑什麼不能用?”
“行了。”陳懷安隨意地揮揮手,“不用搞那麼麻煩,去跟他們說一聲,讓這些百姓洗洗,好好吃一頓,然後趕緊走吧。”
“帶著這麼多人去最近的官府,還要不少時間呢。”
“屬下明白。”蘇定方抱拳,轉身朝著突厥人的領地走去。
阿史那蘇尼失走過來,心裡帶著恐懼,恭恭敬敬道:“使者大人,請問還有什麼需要,有什麼是我們能幫得上忙的嗎?”
陳懷安掃了他一眼,淡淡道:“殺羊,多殺一些,我們不會久留,今天便會離開,你不用擔心什麼。”
“是!”阿史那蘇尼失心裡鬆了口氣,只想趕緊把這尊瘟神送走。
至於上奏彈劾什麼的,他沒有這種心思。
別說他只是突厥一個小部落,哪怕是所有突厥部族聯合上奏彈劾對方,能不能撼動都需要打一個問號。
說不定對方還樂得見到如此。
大唐最頂層那些人都有一個怪癖,極其喜歡犯錯受罰。
陳懷安隨手把六合大槍扔在後面一輛板車上,砸出了不小的動靜:“記住今天的一切,也記住我說的話。”
“只要我還活著一天,你們就得老老實實的,明白嗎?”
阿史那蘇尼失一時無言,無比鄭重地應下來:“下官明白!”
開玩笑,就今天發生的一切,他這輩子恐怕都忘不了,只要對方還活著,誰敢造次,他第一個急。
“回去吧,願賭就要服輸。”陳懷安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吹著微風,有些愜意。
阿史那蘇尼失小心翼翼地退下了。
唐儉一臉興奮地湊過來,豎起了大拇指:“你他孃的,是真牛啊!”
“當初要是讓你去當使者就好了,那還用得著跑?說不定直接就給頡利綁了,把突厥大軍殺完了,還有李靖屁事。”
陳懷安聞言,不禁笑道:“說實話,當初我還真是這麼想的,覺得讓你去當使者,還不如我自己去,李靖大機率也不敢犧牲我,就算敢,起碼我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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