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蘇尼失一聲令下,數百騎兵轟然衝出,馬蹄踏得大地震顫,塵土漫天揚起,黑壓壓的刀光連成一片,直撲陳懷安而來。
下一秒,小白菜動了。
誰也沒看清這頭驢是怎麼發力的,只聽見一聲清亮的嘶鳴,它像一道灰黑色的閃電般逆著人流衝了出去,速度之快,比突厥的戰馬還要迅猛數倍!
衝在最前排的十幾個騎兵還沒反應過來,便見眼前槍影一閃。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接連炸開,陳懷安單手持槍,隨手一橫掃,渾厚的力量順著槍桿傾瀉而出。
最前面的三匹戰馬連人帶馬直接被砸得橫飛出去,骨裂聲混著慘叫響徹當場,撞得後面的騎兵人仰馬翻,陣型瞬間亂了一片。
“這......”
做好隨時衝出去準備的蘇定方眼睛瞪得滾圓,握著刀柄的手都在發抖。
他自認沙場宿將,見過的猛將不計其數,可從未見過有人能把長槍用得這般霸道。
就連秦瓊的長槊都沒給他這般震撼的感覺。
這哪裡是槍?
分明是扛著根鐵棍在橫掃千軍啊!
唐歸更是屏住了呼吸,小拳頭攥得死死的,眼裡只剩下那道在亂軍之中從容來去的身影,目光逐漸變得狂熱。
亂軍之中,陳懷安端坐驢背,身形穩如泰山。
小白菜在人群裡穿梭得靈活至極,時而停下,時而俯衝,簡直是把這些突厥騎兵當做小孩在戲耍。
好幾次彎刀劈到近前,都被它輕巧地躲開,還不忘抬蹄子狠狠踹翻旁邊的騎兵。
陳懷安手中的六合大槍更是舞得密不透風,槍身所過之處,要麼是手中彎刀被一槍砸得粉碎,連帶著手臂骨寸斷,要麼是連人帶甲被槍桿掃中,像破麻袋一樣飛出去,骨骼破碎。
而且他下手極其殘忍,但凡是被他擊中的敵人,沒有任何活口。
很快,整片草原漸漸被鮮血染紅,殘肢斷臂到處都是!
“你們就只有這種程度嗎?太讓我失望了!”
陳懷安衝殺之時,還不忘嘲諷:“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狼?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別嚎了,叫吧,汪汪汪地叫,如果聽話,說不定我還會賞你們幾根骨頭吃。”
“否則,今日我一定打斷你們的脊樑骨,從今往後你們只有一個姓,那就是狗姓!”
“我等還沒輸!!!”有突厥士兵大吼,受不了陳懷安的譏諷。
“哦,沒輸?”陳懷安目光鎖定那個開口的人,騎著小白菜如閃電般衝過去,一槍便砸碎了他的頭。
剩下的突厥人勒住戰馬,看著地上死狀極慘的同伴,再看驢背上雲淡風輕的陳懷安,一個個臉色慘白,握著刀的手都開始發抖,沒人再敢往前衝半步。
他們打了一輩子仗,從沒見過這麼邪門的事。
一個文官模樣的人,騎著一頭驢,把他們數百勇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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