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芸神色慌張,臉色煞白,嘴唇顫抖著連連搖頭:“我沒有!爺爺,我真的沒有!”
袁文芝衝上前,一把推開鄭樵的手:“你們有什麼證據?隨便拿張紙就想抓人?當我蘇家好欺負?”
鄭樵收回逮捕令,語氣依舊生硬:“執法局沒有證據,不會無緣無故登門抓人,現在,請讓開!”
他身後兩名警員上前一步,氣勢逼人。
袁文芝眼神微變,被那兩名警員的氣勢,逼得下意識後退了半步,卻仍梗著脖子擋在蘇小芸面前,厲聲道:
“我看誰敢動我女兒!你們儘可試試看?!”
蘇振山也沉著臉走上前來,目光如刀般盯著鄭樵:
“鄭隊長,你口口聲聲說證據確鑿,那能不能先把證據,拿出來讓我們看看?”
“如果真憑實據擺在眼前,我蘇振山絕不包庇。”
“但若是有人濫用職權、公報私仇,我蘇家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鄭樵神色不變,目光銳利,語氣依舊冷淡:“蘇先生,你的女兒蘇小芸,涉嫌僱傭殺手,刺殺沈氏集團總裁。”
此言一齣,滿座皆驚!
蘇振山的瞳孔驟然一縮,臉上的血色褪去了大半:“刺殺……沈氏集團總裁?沈驚寒?”
“沒錯。”鄭樵目光如刀,語氣沒有絲毫波動,“三天前的夜晚,沈驚寒在集團門口遭遇伏擊,三名持刀刺傷了她。”
“經我們不懈努力,抓住了其中二人,又連夜審訊,其中一名嫌犯已供出幕後主使,正是你的女兒,蘇小芸。”
“胡說八道!”袁文芝尖叫著跳了起來,“我女兒怎麼可能,認識什麼殺手?你們這是栽贓陷害!”
蘇小芸的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的手緊緊攥著母親的衣袖,嬌軀在瑟瑟發抖,整個人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蘇星河拄著柺杖的手微微顫抖,他緩緩轉頭,看向蘇小芸,聲音沙啞而沉重:
“小芸……你跟爺爺說實話,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蘇小芸猛地搖頭,眼淚奪眶而出:“不是我!爺爺,真的不是我!我根本不認識什麼殺手!”
“一定是有人陷害我!一定是楚凡!對!就是楚凡!他故意找人假扮殺手,然後嫁禍給我!”
鄭樵冷冷地看著她,語氣不帶任何感情:“是不是陷害,到了局裡自然會有公論,蘇小芸女士,請吧。”
兩名警員再次上前,這一次不再客氣,直接架起蘇小芸的雙臂,將她往外帶去。
“媽!爸!爺爺!救我!我真的沒有做過!”蘇小芸掙扎著回頭,哭喊聲在客廳內迴盪,卻無人能夠阻攔。
袁文芝撲上去想要拉住女兒,卻被一名警員禮貌而堅決地攔住。
蘇振山鐵青著臉,雙拳緊握,指節咔咔作響,卻終究沒有做出更激烈的舉動——
因為他知道,對抗執法,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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