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惡狠狠地盯著楚凡,依舊囂張跋扈的樣子,聲音帶著瘋狂的嘶吼:
“操你媽的!多管閒事是吧?想英雄救美是吧?行!小逼崽子你們夠狠!”
“知道老子是什麼人嗎?老子他媽是從緬北妙瓦底出來的!殺人如麻知道不?”
“今天有種你弄死老子?否則一旦讓老子脫身,你全家女的都要被我乾死!”
“敢得罪我背後的人!你全家都活膩了?到時老子定要把你剔骨扒皮!”
“緬北妙瓦底?”楚凡露出森冷的笑容,殺意激盪,“看把你給牛逼的!跟我裝什麼?”
“咔嚓!”
楚凡面無表情地邁步上前,一腳精準地踹斷了他另一隻手臂。
平頭男人的威脅戛然而止,身體猛地向後一仰,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兩條腿還在地上蹬著,鮮血如泉湧,染紅了褲子。
“你背後之人有多牛逼?讓他來。”楚凡低頭看著他,語氣冷漠地說道,“在國內還敢這麼囂張?當我沒殺過人?”
平頭男人怒目而視,滿嘴都是血沫子,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瑟瑟發抖,汗毛倒豎。
這次他是真怕了。
他再也不敢嘴硬了,生怕下一秒自己的腦袋,就被眼前這個男人一腳踩爆。
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猶豫,只有一種令人窒息的漠然。
那是真正殺人如麻,手上沾過無數人命的人,才會有的眼神。
白苗苗站在一旁,徹底看傻了眼。
她沒想到,讓她日夜恐懼、如附骨之蟲般,盯著他好幾年的惡魔,竟然被楚凡和蕭磊,打得像一條喪家之犬。
那種積壓三年的屈辱和恐懼,彷彿被撕開了一道口子,讓她既覺得痛快,又感到一陣莫名的酸楚。
蕭磊扭頭看向白苗苗,神色關切的問她;“苗苗,你有什麼想問的?今天儘管問!有我和凡哥在別怕!”
白苗苗聞言,身子微微一顫。
她看了看蕭磊,又看了看楚凡,嘴唇翕動了幾次,終於鼓起勇氣,走到平頭男人面前。
她蹲下身,與那張佈滿血汙的臉平視,聲音帶著顫抖:
“三年前……是不是你們的人偽造醉駕車禍,讓我爸死於非命?”
平頭男人眼神閃爍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
“說!”蕭磊一腳踩在他已經斷裂的腳踝上,疼得他發出一聲悶哼。
“是……是我們的人乾的。”平頭男人終於撐不住了,聲音沙啞地承認,“但我們也是奉命行事!上頭的命令,我們只負責執行……”
白苗苗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淚水奪眶而出:“那我媽的舌頭呢?也是你們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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