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謝謝寶貝們!等小姨忙完這段時間,就去看你們,給你們帶好多好多好吃的!”
影片那頭傳來孩子的歡笑聲,客廳裡的氣氛也達到了高潮。
蘇建國插嘴問道:“丫頭,中都那位……醫聖看了孩子,怎麼說?”
“對啊,晚晚!”欒秀珍一臉愁容,迫不及待地接過話茬,“我和你爸都想外孫和外孫女了。”
“你爺爺和你奶奶也是,天天唸叨著……”
蘇振山也開口道;“那位醫聖醫術通神,冠絕華夏,獨步古今,想見他一面太難了。”
“是啊!”蘇小芸的母親袁氏也附和了丈夫一句,“我曾在中都時,偶然聽聞過,那位醫聖的事蹟。”
“他脾氣非常古怪,治病救人不看錢財,只看自己心情。”
“另外,他瘋狂痴迷醫道,據說為了鑽研一門古方,可以把自己關在家裡,整整三個月不出門。”蘇振山補充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敬佩,“這樣的人,想請他出手,光有錢是不夠的,還得看緣分。”
影片那頭的蘇晚聞言,神色微微一黯,輕輕嘆了口氣:
“我也知道難……但念晚的身體越來越差了,西醫那邊已經試遍了所有方案,都說無能為力。”
“我現在只能把希望,寄託在那位醫聖身上了,戰天子已經幫我約見他了。”
客廳裡的氣氛一下子沉重了幾分。
蘇小芸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些許,放下手中的蛋糕叉,關切地問道:
“表姐,念晚她……到底什麼情況?之前不是說只是體質弱嗎?”
蘇晚咬了咬嘴唇,眼眶微微泛紅,聲音也有些哽咽:
“奶奶,當初我和楚凡被劫殺,子彈打中了我後背,也對孩子造成了損傷。”
“楚凡醫術不是很牛嗎?要不要再讓他……”老太太愁眉不展,滿臉褶子,目光深邃。
老太太話未說完,蘇小芸便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
“奶奶,就楚凡那點微末醫術,給醫聖提鞋都不配!”
她放下手中的蛋糕叉,靠在椅背上,雙臂環胸,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之色:
“你們是不知道吧?他那些所謂的醫術,不過是仗著幾分蠻力和幾張偏方唬人罷了。”
“真要論起真正的醫道造詣,他跟那位醫聖相比,簡直是螢火之於皓月。”
客廳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蘇晚的父母對視了一眼,神色有些尷尬,卻也不好當面駁斥蘇小芸的話。
畢竟蘇小芸今晚是壽星,而且她一向對楚凡頗有微詞,這在蘇家並不是什麼秘密。
倒是影片那頭的蘇晚皺了皺眉,語氣帶著幾分不悅:
“小芸,話不能這麼說,楚凡的醫術我是親眼見過的,他確實有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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