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藥王在外行走,懸壺濟世,救過多少大人物,名震全球。”
“那些頂級大佬,甚至包括內閣的幾位,以及全球知名的首富,都沒有資格一睹他的真容。”
“你現在這麼做,就不怕寒了葉先生的心嗎?”
蘇晚被這番話堵得啞口無言,嘴唇微微翕動了幾下,最終還是沒有再說出什麼。
她知道自己方才的話,確實有些冒失了。
連那些站在世界頂端的權貴,都沒資格一睹藥王真容,她又憑什麼要求人家弟子摘下面具?
可她心裡還是不甘。
那是她的女兒,她不能拿女兒的性命,去賭一個不確定的答案。
蘇建國見狀,冷哼一聲,打破沉默:“魯老,您這番話說的倒是好聽。”
“可問題是,誰能證明這位葉先生,就是您口中那位藥王的弟子?”
“您說藥王曾為您引薦過他,可那畢竟是多年前的事了,誰知道中間有沒有什麼變故?”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蕭北玄,語氣篤定:
“而我帶來的這位蕭神醫,可是持有藥王親筆信物的。”
“蕭神醫,不如您拿出來給大家看看?”
蕭北玄微微一笑,從容地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
那玉佩通體墨綠,質地溫潤,正面刻著一個古樸的“藥”字,背面則雕著一株栩栩如生的靈芝。
他將玉佩託在掌心,展示給在場眾人觀看。
“此乃師父當年賜予我的信物,名為藥王令,持此令者,如師父親臨。”蕭北玄的聲音溫和而有磁性,帶著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諸位若是不信,大可請魯老上前一辨真偽。”
魯文玄神色一凝,走上前去,接過玉佩仔細端詳了片刻。
他的臉色逐漸變得複雜起來——
這枚玉佩的材質、雕工、以及那個“藥”字的筆鋒,確實與他記憶中藥王,隨身佩戴的那枚信物如出一轍。
他抬頭看了蕭北玄一眼,又轉頭看了看不遠處,那個始終戴著面具,一言不發的楚凡,眉頭緊鎖,陷入了深深的遲疑。
蘇建國見狀,臉上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容:“魯老,如何?這枚玉佩,總不會是假的吧?”
魯文玄沉默了片刻,緩緩點了點頭:“玉佩……確實是真的。”
此言一齣,病房內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聲。
陳建波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戰天子也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蘇晚的心猛地一沉,她轉頭看向葉無道,聲音帶著質疑:“葉先生……您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楚凡緩緩抬起頭,面具後的那雙眼睛,宛如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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