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別激動,你爸他也是為了念晚好,只是方式急了點。”
“媽!”蘇晚打斷了她,目光掃過病房內的每一個人,聲音帶著幾分疲憊和失望,“你們一個個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念晚好,可你們有沒有問過我願不願意?”
“有沒有問過念晚願不願意?她躺在這裡,連話都說不了!”
“你們卻要在她床前爭論,誰的醫術更高明,這合適嗎?”
楚凡靠在窗邊,雙手抱臂,面具後的那雙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他忽然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慵懶:“比試?我沒興趣。”
此言一齣,眾人皆是一愣。
陳建波率先反應過來,陰陽怪氣地開口道:“怎麼?葉先生這是不敢應戰?怕露餡?”
戰天子也趁機補刀:“是啊,葉先生,您要是真有本事,何必怕比試?”
楚凡目光淡淡地掃過戰天子,那股無形的壓力,讓戰天子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然後他緩緩開口,語氣依舊平淡:“我不是不敢比,而是覺得沒必要。”
“一隻螞蟻向你挑釁,你會蹲下來跟它掰手腕嗎?”
這話說得毫不留情,蕭北玄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精彩。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魯文玄:“魯老,換個法子吧。”
“醫院裡應該有心腦血管方面的急症患者,找一個病情最重的過來,我當場施針。”
“治得好治不好,大家一目瞭然。”
魯文玄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好!好!這個法子好!老朽這就去安排!”
蕭北玄點頭;“我沒意見。”
“我去找。”陳建波主動攬下這個差事,快步走出了病房。
他心中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如果能借此機會,驗證出誰是真貨,誰是冒牌貨,對他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若是蕭北玄贏了,他今日站在蘇家這邊,日後自然少不了好處。
那個“葉無道”贏了,他也算不上得罪人,畢竟人是魯文玄請來的,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
蘇建國和欒秀珍夫婦站在角落裡,低聲交談著什麼,偶爾抬眼瞥一下楚凡的背影,目光中依舊帶著幾分審視和懷疑。
袁文芝則拉著蘇振山的胳膊,小聲嘀咕著,顯然對剛才的變故心有餘悸。
戰天子靠在牆邊,雙手抱臂,目光陰晴不定地在楚凡和蕭北玄之間來回掃視,似乎在盤算著什麼。
大約過了一分鐘,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
陳建波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名護士,推著一輛移動病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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